好,我以为他是抢了某个富贵公子的衣服的土匪,我让他站住,他不听,他一直往前跑,我很生气,我这段时间心情本就不好……他不听,我就出手了……师兄,我怎么办啊?我要怎么办?”
“心情不好就可以杀人泄愤吗?”陆行舟摇摇头,“师弟,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陈博武跪在陆行舟面前:“师兄,你听我说。我有媳妇,有儿子,我儿子才一岁不到,我不能死在这里……你用的剑跟我用的剑是一样的,都是月虚派最普通的佩剑,要是、要是我们把手上的剑对换,也没有人会知道……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他们来了,他们快来了,师兄,快救救我吧……”
陆行舟说:“师弟,你在说什么?人是你杀的,为什么要我认?就是因为我的武功比你高,你觉得我承认之后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吗?别说什么你上有老下有小,谁都不容易,不是只有你有家人,我也有家人,他们同样没法承担我成为杀人犯的后果,你怎么就只考虑自己?你太自私了,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