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到血蜿蜒流了一地。陆行舟站在陈博武的身后,心想,这个场景也跟天眼里的一样,不过发生的时间不一样。
陆行舟感到一阵眩晕,今夕何年,各种事件打乱时间和选择纠缠在一起,那么多场景还是惊人的相似。
苗父看着陆行舟:“他说的是真的吗?”
陆行舟说:“千真万确,五皇子不是我杀的。”
“别磕了。”苗母佝偻着背,要来扶陈博武,“流这么多血,要死人的。”
陆行舟冷冷说:“起来,别让我娘扶你。”
陈博武站起了身,捂着血流不止的头,模样很可怜。陆行舟丢给他手帕和金疮药:“你自己去旁边包扎一下。”
陆行舟跟苗家人说了许多话,苗家人都很心疼“苗连秋”,苗母说:“让那个陈什么去自首吧,这样你也可以过回正常的生活了。”
“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自首的。”就算陆行舟拿剑放在他脖子上,横竖都可能是死,陈博武只会赌陆行舟不会杀他,而不会选择必然死亡的路。
陆行舟说:“旁人怎么说我我不在意,只要你们相信我,就足够了。”
他在苗家吃了顿饭,陈博武一直在院子里站着,焦灼地想他什么时候才能走。
陆行舟说不连累家里人,跟家人道别后,带着陈博武离开了。
他没让陈博武直接回家,而是把他带到了僻静的树林中,问:“你为什么要在剑上刻我的名字?”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始终没想明白,陈博武若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他就不会误杀五皇子。他也许不是个好人,但他绝对不是个傻的。
“我……”陈博武欲言又止。
陆行舟皱了皱眉:“说。”
“我跟你交好的时候,门派里的人都说我和你不是朋友,你根本不在意我。所以我就找人在剑上刻了你的‘苗’字,把剑拿给他们看,说你跟我交换了佩剑,证明你是真的尊重我,而不是、而不是把我当成一条狗。”
陆行舟难以置信:“就为了这?”阴差阳错,陈博武在找人刻字的时候,恐怕也没想过那把剑会派上那样的用场。
“什么叫‘就为了这’?”陈博武摇了摇头,“师兄,你根本不在意多数人的看法,所以你不会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因为你觉得在外人看起来,我和你的关系并不好,所以你在剑上刻我的姓,然后发生了那样的事,你把那把剑甩出来,你想我死。”
“我没想过要你死,我知道你的武功有多好,你要是想逃,肯定能够逃出去的。你看,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