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准去找那人。”
宁归柏说:“我不答应。”
“那我不说。”
“我打不过那人吗?”
“现在打不过。”
宁归柏的神情不怎么服气:“他会把剑还给你吗?”
“……我不知道。”
“他是你的仇人吗?”
在仇饮竹的剑下死了三次,陆行舟没法违心地说“不算”,报不报仇是一回事,恨不恨是另一回事。他说:“你别问了,我会想办法把剑拿回来的。反正这三个月都要在蓬莱,我们也出不去,不去想外面的人了,你好好练功,我努力找长生药。”
“倘若不是为了长生不老,你为什么要找长生药?”
宁归柏问的这个问题,陆行舟还是没法回答,他说:“这个我也不能告诉你,总之,它对我有用。”
“这不能说,那不能说。你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宁归柏没有生气,只是很认真地在问这个问题。
陆行舟摸摸鼻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也有不能告诉我的事情,我也不会追根究底,不是吗?”
“我没有不能告诉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