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等他完整地醒来,你就可以走了。”
“他不知多久才会醒来,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忍着。”
“……”廖伶敏悻悻坐下,闭上了嘴。
陆行舟的睫毛?颤动着,光亮扑进他的眼睛,他问:“结束了吗?”
廖伶敏说:“结束了,你都记起来了吧。”
“记起什么?”陆行舟从宁归柏怀中坐起来,“我还是只有十四岁前的记忆。”
宁归柏猛地看向廖伶敏。
廖伶敏大惊失色:“怎么会?我明明、我明明已经把引走的魂魄引回你的体内了,你已经记起来了,是吗?你在故意骗我?想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报复你什么?我没那么无聊。”陆行舟皱着眉,他心中的天平又倒向了另一边,也许他跟“他”毫无关系,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宁归柏问:“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这倒是没有。”陆行舟摇头。
廖伶敏还在想着撇清关系:“这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动手脚,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我敢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
“如果不是你,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宁归柏色如寒霜,“所以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他没恢复过来,你休想全身而退。你想想办法。”
廖伶敏神情颓然:“我尽力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陆行舟看到廖伶敏脖子上的伤口,他心软了,他扯了扯宁归柏的衣袖:“算了,你别吓她了,我感觉她没有撒谎。”
“我不吓她。”
但也不能完全放过她,宁归柏对廖伶敏说:“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们,他没好起来,你哪也不能去。”
陆行舟问:“我怎么办啊?”
宁归柏说:“再过一个多月,等船到了蓬莱,我们就离开这里。我带你去找人,你会恢复的。”
一个多月?可是他还有半个月就要中考了。这话陆行舟没说出来,他能察觉到,宁归柏的担忧不比自己的少,他不想再给他增添压力。
宁归柏转向廖伶敏:“把引魂灯给我。”
廖伶敏递给他:“你拿了也没用,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人的魂魄了。”
宁归柏不管,他将引魂灯收入袖中。
“饿了么?”宁归柏一转身,又换了副神情,“我们回去吃饭吧。”
廖伶敏:“……”
陆行舟没心情吃饭,但人是铁饭是钢,他点头说:“好,去吃饭。”他像个牵线木偶那样,跟着宁归柏走了。隔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