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如同湍流中的树叶:“还用问吗?自然来取你性命之人。”
宁归柏一声不吭,剑气破空,缠得甘如寄透不过气来。
频密攻击此次落空,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甘如寄看出二人之中,陆行舟的功夫稍差,要是以陆行舟为突破口……他迅速改变对策,对陆行舟以攻为主,对宁归柏以守为要。
这样也好,陆行舟看出来了,他使出浑身招数来对付甘如寄,引走了甘如寄大部分的注意力,宁归柏一抖剑,如大雨倾盆,滴滴皆是杀意。甘如寄的腹部被宁归柏刺了一剑,内息一岔,丹田里如像钝刀磨肉。但与此同时,甘如寄的剑锋也攻破了陆行舟的防御,陆行舟原本可以狼狈躲开,电光火石间,他硬生生地抗下那一剑,同时将青锋剑送进了甘如寄的体内。
甘如寄身躯一硬,此战胜负已分,宁归柏一掌拍出,甘如寄被掌风扫得飞出了十几丈远,撞断了院中一棵树。宁归柏跪下身来,颤着手,要看陆行舟的伤口。
陆行舟的头上滚着冷汗,他忍着痛往后仰:“别碰我……剑上有毒。”
宁归柏动作一滞,不敢再向前了——他不是怕自己中毒,他是怕他中毒之后,陆行舟还要费心取血救他。
陆行舟稳住宁归柏,便安心了许多,他松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他握着剑柄快速抽出,“哐当”一声,将甘如寄的剑丢远了。他扯断袖子,捂住了伤口,还扬起嘴角对宁归柏说:“没事,伤口不深,止住血就好了。”甘如寄死了,宁归柏没受伤,自己不过受了点轻伤,这已经是最好的可能了,陆行舟很高兴。
还在那傻乐,受伤了有什么好乐的?宁归柏的眼睛剜着陆行舟,他还是没忍住,上前按住了陆行舟摁伤口的手,陆行舟吓得脸都变了形:“你干什么?把手拿开。”
“我没受伤,不会有事的。”宁归柏轻轻搂住他,“别怕,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会有事的。”
第164章 谓我心忧-2
“甘如寄死了。”陆行舟气定神闲地说,他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厚厚的绷带缠在腰上,衣服下鼓起来一小团,不认真看倒不明显。
盛自闲将长生药递给他:“多谢。”
陆行舟将瓷瓶收进怀中:“如果我们没有来,盛兄是想用这颗长生药,让别人去杀甘如寄吗?”
“差不多。”盛自闲微一耸肩,“反正甘如寄得死在我前面。”
陆行舟说:“杀了甘如寄之后,在来的路上我始终没想明白,你为何要让我们二人去杀甘如寄。你是池鱼阁的阁主,论人脉论钱财,你想要杀甘如寄,多的是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