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规定的事情,你们也别当狱卒了,跟他们一块当犯人吧,都听见了吗?”
狱卒们的声音稀稀拉拉:“听见了。”
陆行舟不耐烦道:“是不是都没吃饭?大声点再说一遍,都听明白了吗?”
狱卒们提高音量:“听明白了!”
陆行舟转身往外走,他没跟犯人们废话,因为他知道,犯人们要是守规矩,就不会来到这地方了。更何况,要是狱卒真的做好了他们的工作,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所以最重要的事便是约束狱卒。这些天他得频繁地突击巡查,让狱卒们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翌日,陆行舟查县衙的账,发现有些地方看不明白,便指着其中一条问户房书吏:“这是什么账?”
书吏道:“大人,这是吃喝账。”
“吃喝账?”陆行舟更费解了,“谁吃的?为什么要算在县衙的帐上?”
“大家一起吃的,这是朝廷特许,每个月可以报销一次有名目的吃喝账。”
“原来是公费吃喝,但为何花费这么多?”近二百两银子,哪怕敞开肚皮吃好的,也够整个县衙的人吃十几顿了。
书吏头皮发麻,陆行舟这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要按哪种方法来解释?
陆行舟说:“为何不说话?”
书吏心惊胆颤,提示道:“大人,上个月的已经不算多了,有些月份的吃喝账能达到几百两。县衙内但凡有大事小事都得吃一顿好的,还有各种节日也得吃,有别的官员出差途径河县,县衙也得宴请……总而言之,这些账目都可以查到来源,绝无半点弄虚作假。”
确实没有弄虚作假,但是巧立名目罢了!陆行舟知道这不是书吏一人之过,因此也没对他发火,稍稍和缓了神情后,便继续问一些搞不清楚的账,问了一个上午。
到了下午,陆行舟让人去把麦风请过来。
麦风问:“大人找我所为何事?”
陆行舟开门见山:“本官想减少县衙不必要的开支,喊二爷来商量办法。”
“可县衙内没有不必要的开支,不知从何处减少?”
陆行舟反问:“有没有不必要的开支,按照谁的标准来?”
“自然是按照朝廷的标准。”
“那是真的没有吗?”
“千真万确。”
陆行舟一时气结。
麦风说:“我劝大人莫要深究此事,不然不仅麻烦缠身,还有可能地位难保。”
“可这是弊端,难道要本官眼睁睁看着它一直存在吗?你也知道积重难返。”
“我知道积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