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说要走,金英定会拦你。”
“虽没有好全,但也好得七七八八了。”陆行舟垂下眼眸,“我再不走,不好的人就不是我,而是姐姐了。寻木兄,我先跟你说这件事,是想让你也帮我说说话,让姐姐放我走吧。”
崔寻木苦笑道:“你姐姐固执起来油盐不进,我哪有这个本事?”
“那就等我走了之后,好好宽慰姐姐吧。”陆行舟真要走,陆金英必然是拦不住的,他有一万一千个理由。
“无音和疑梦去了柴门帮,有几个旁支子弟也去了,你再一走,这块地便更加冷清了。”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劝我留下来?”
“那倒没有,我只是随口一说。”
“其实你巴不得我快点走吧?姐姐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也不至于。”崔寻木哭笑不得,“我把你当半个弟弟,你若是没好得七七八八,今日我必是要劝你留下的。”
陆行舟忽然感慨:“世事真是奇妙。如果当初不是无音买走了那条锦鲤,我就不会偷偷摸摸夜闯崔家,你跟姐姐也不会相识……谁曾想过,这些年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是啊。”崔寻木目光悠远,“人生如梦,世事难料。”
陆金英听到陆行舟说要走,问:“为什么?”
“我想回家。”这不是陆行舟要离开的主要目的,但他确实有这个念头,“我想回溪镇,我很久没回过家了,我想见哥哥嫂子,想跟迢迢玩,想看阿贵有没有生病,想看有鱼还能不能跑动……想、想给爹爹扫墓。”
听到最后一句,陆金英所有劝阻的话都卡在了喉咙。
陆行舟趁热打铁:“姐姐,我失去了武功,能不能好暂且不管,可我不想失去生活。我想念很多人,我想去见他们,我猜他们可能也挂念我,也想见我。我们两个离开家都这么久了,你没办法回去,我替你回家,你有什么想跟他们说的话可以告诉我,也可以写信让我带回去。”
决定跟崔寻木走之后,陆金英给家里写了最后一封信,撒谎说自己拜了一位绝世名医为师父,要跟着他一边学习一边云游四海,踪迹不定归期不定,所以就不写信了。从那以后,陆金英跟陆家断了联系,她时常想念亲人,但她不能冒险跟他们联系。
小舟这番话戳中了她的心坎。
陆金英用了那么多的方法,都没让小舟恢复一丁半点的武功,她当然不怕继续试下去,可她也害怕小舟承受不了一次次的打击。眼下小舟说出了合情合理的离开缘由,不再尝试那些乱七八糟的方法,而陆金英终于可以给家人写信,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