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和遗憾的边界了。
陆迢正在跟一条斑点狗玩,陆行舟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养了狗,还是说这条狗是从别人家跑来的?他果真是离家太久了,对这些年的变化一无所知。
他的目光从狗的身上转移,一侧头,便见陆迢的眼睛一眨不眨,直直地盯着自己。
陆行舟不认为陆迢能记住他是谁,但陆迢突然蹦起来,朝陆行舟的方向冲扑过来:“叔叔!”陆行舟眼眶一热,抱紧了陆迢。
“迢迢,你记得我?”
“记得记得。”陆迢摇头晃脑地说,“爹爹给叔叔和姑姑都画了像,挂在了房间。”
陆行远居然给他们都画了画像……是因为他们真的太久不回家了吗?陆行舟面有惭色,正想问陆行远是不是在屋内时,忽然感到裤子有一股拽力。原是陆迢被陆行舟抱起来了,斑点狗吠几声,没人理它,它就去咬陆行舟的裤摆,试图引起人的注意。
陆行舟问:“这是家里养的小狗吗?”
陆迢大力点头:“它叫芝麻。”
两人谈话的动静传到屋内,柳茜出门一瞧,也怔住了:“小舟?”
陆行舟露出掺着喜悦与羞惭的复杂笑容:“嫂嫂。”
柳茜忙道:“快、快进屋坐,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你哥在田里,我去把你哥喊回来。厨房刚做了炸黄鱼,你想吃就吃,但别给迢迢吃太多,他早上才拉了肚子……”
她说话根本不带喘气和停歇,说完不等陆行舟回应,便急急跑去喊陆行远了。
陆行舟抹了抹眼睛,心想,他要冷静些,不能在家人面前哭出来。他亏欠家人太多,不能再让他们增添担忧了。陆迢被陆行舟放下来,他抓着陆行舟的手问:“叔叔,你不高兴吗?”
“不,我是太高兴了。”
“你跟画像有些不一样,画像上的你笑得可开心了。”
“是吗?”陆行舟努力牵起嘴角,“带叔叔去看看画像吧。”
画上的陆行舟,笑得灿烂极了,心里没有装载任何的忧虑,陆金英同样如此。
陆行舟看着画像上的人,明明是他自己,他却觉得那是另一个人。十几岁的他,原来是这样的么?
“小舟!”陆行远冲进房间。
陆行舟转过身,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了:“哥……”
陆迢不解,还是那个问题,叔叔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柳茜进门将陆迢抱走,顺便把芝麻也带走了。
久未见面的两兄弟说了许多许多话,陆行舟将陆金英让他说的话也说了,陆行远问:“金英行医的铺子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