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夷然无惧:“我想清楚了。”
“好,不过这只是第一件事,我还需要你为我做两件事。”
陆行舟说:“请说。”
晏疏星说:“这第二件事嘛……我想让你找一把剑。”
“一把剑?”
“不错,一把在大漠深处的剑。”
陆行舟觉得这个任务难多了:“骆州这么大,神医可否将位置说得具体一些?”
晏疏星摇头:“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没法告诉你更具体的信息。”
陆行舟思索片刻:“我能知道缘由吗?”他想,或许知道原因之后,便有法子找到线索了。
“我有一位故人死在大漠中,他的剑便也遗失在那处,多半被掩埋在风沙之中。”
“也有可能已经被旁人拾去了。”
“不错。”晏疏星还算讲理,“我不要求你一定要成功,但我要你用心去做。倘若真找不到那把剑,我希望是因为天意,而不是因为你没有尽力。你曾是练剑之人,你知道一把剑对于某个人的意义,所以我才让你做这件事。”
陆行舟的神色多了慎重:“我定当尽力而为,但我需要知道那把剑的特征,否则就算真的碰上了,我也不确定那是否我要找寻的剑。”
晏疏星说:“我屋内有一张剑的图纸,等会便带你去看。”
陆行舟问:“第三件事是什么?”
“第三件事……等前两件事做得差不多了,我再告诉你吧。不必担心,第三件事很简单,你不可能做不到的。”晏疏星从袖中取出一个药瓶,递给陆行舟,“现在,先吃一颗药。”
陆行舟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吃完才问:“这就是治疗秃头的药物?”
晏疏星说:“不是,这是治疗内伤的药物,你的伤看似已经好了,实则不然,这些天先靠吃药缓一缓吧,修复经脉非一朝一夕可成之事。”
陆行舟虽早有预料,听他这么说时仍觉怅然:“我若想完全恢复,需要多久的时间?”
晏疏星说:“每个人的体质和耐力都不一样,我只能告诉你差距颇大,多则半年,少则几日。”
陆行舟见了那把剑的图纸,剑身笔直呈一字型,剑柄微曲如叶,上头刻了一字——道。
是什么道呢?陆行舟虽有好奇,但见晏疏星不欲多说,便没有开口询问。他将剑的模样印在脑中,便出发了。
出发之前,他还吃了两颗“生发药”,晏疏星量了他头发的长度,说如果药物的效果没错,那么陆行舟的头发会长得比正常速度快一倍。
找剑的过程中,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