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空荡荡的,仔细一看,在她衣裙的掩盖之下,腿部也缺失了一部分。陆行舟不知道,缺失的部位原是一截小腿,还是一整条腿。
那人的黑发油腻腻地披散在肩头,她察觉到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于是极为缓慢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有一道长且深的刀疤——陆行舟认出来了,那是“发如针”傅贞秀!
瞧傅贞秀现在的状况,估计连路都走不动,他要怎么把人救出去?陆行舟快速思考中,他动了动唇,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傅贞秀唇延冷笑:“又换人了啊。”
“换人?”陆行舟转念就想明白了,他蹲下身,几乎平视着傅贞秀,“傅前辈,我叫陆行舟,我不是他们派来的人,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陆、行、舟。”傅贞秀咀嚼着他的名字,“你就是那个从蓬莱岛找到长生药的陆行舟?”
陆行舟道:“不错,就是我。”
——你种下的因影响了此人,此人此时在受难,与你脱不开干系。
吉无心说的话像一计重锤那样敲进了陆行舟心里,他跟傅贞秀的关系十分简单,他找到了长生药,而傅贞秀吞下了他带回来的第一颗长生药。这就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