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害我到这步的能力,而有这等能力的人,躲在阴沟里根本不敢见我。”傅贞秀的眼睛里映着两把痛苦的刀,“我都活到这个岁数了,什么东西没有见过?是人是鬼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肯定不是那些人。”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猜,幕后之人是想观察长生药到底有多好的效果,再决定……要不要花大力气去蓬莱岛找长生药。”
陆行舟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傅贞秀说:“我的手、腿被砍断的时候,没有人为我止血。再加上不吃不喝这么多天,按理来说,我早该死了,可我还活着,这就是长生药的作用。心怀欲念之人,谁能不为此鬼迷心窍?难怪当初长生药被窃之后,那么多人为它变了模样。”
陆行舟思索良久:“我想到了一个方法。”
“什么?”
“我蹲守在门后,若是有人来了,来一个我便伤一个,把他们都留下。等幕后之人察觉到不对劲之时,应该会亲自过来查验一番,到时就可以知晓那人的真面目了。”
“此法不妥。”
“为何?”
“你不会是幕后之人的对手。”
“此事因我而起,我绝不能看着前辈受苦而无动于衷。”
“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傅贞秀面沉如水,“他们每隔九日就给我下一次强劲麻药,再过一两日,就会有人来给我下药,到时你制住那个前来的人,等我身上的药效过后,就把所有的功力都传给你。”
【??作者有话说】
1《颂古四十八首》
第234章 祸兮福兮-3
陆行舟勃然变色,听傅贞秀的意思,她似乎已经放弃了从这里出去的希望……甚至是活下来的希望。他摇了摇头:“就算前辈不怪我,我也不能无功而受禄,我不要前辈的功力。”
傅贞秀说:“不是你‘要’,是我‘给’,这两者间的差别很大。”
“不管怎么说,前辈留着身上的功力,总有用处的。”换个角度想,陆行舟可以不怪自己,因为他和傅贞秀都不过是所谓任务的受害者,但他目前是自由身,而傅贞秀郁郁困于此处,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收下这样的“馈赠”?
“不会再有什么用处了。”傅贞秀意气懊丧,“你瞧我现在这幅模样还能做些什么,颈上的铁链解不开,失去的手脚也不可能再生,我活到这个岁数,活累了啊……”
陆行舟试图点燃傅贞秀对生的欲望:“前辈当初之所以吃下长生药,难道不是因为觉得还没有活够吗?”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