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具体答案,他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除了武功,他身上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更别说现在他的武功还变差了许多。
只有握紧陆行舟的手,将感受聚焦在此时此刻,宁归柏的恐慌才能稍稍缓解。
进入赟州城内,到了人多的地方,陆行舟便不牵着宁归柏的手了。
宁归柏的手松了又握,什么也没抓住。他忽然想,要是天底下只有他和陆行舟两个人该多好,这样他就不必患得患失了。
陆行舟带他去了一家目前为止他在赟州发现的最好吃的店,但宁归柏心不在焉,眼睛只专注在陆行舟身上,连自己吃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在街上散了会步,陆行舟挫败地问:“你觉得那家店的黑鱼豆腐煲不好吃吗?”
原来他们刚刚吃的是黑鱼豆腐煲,宁归柏说:“很好吃。”
“撒谎。”陆行舟瞪他一眼,“你根本没吃多少。”
“我不饿。”
陆行舟很是怀疑:“你以前可是吃很多的。”
宁归柏解释道:“吃过那枚毒药之后,就吃不进多少了。”
“要是我还是百毒不侵就好了。”陆行舟摇头,不对,这不够,还要加个不死之躯。
宁归柏下意识问:“为什么?”虽然百毒不侵不会中毒,但他觉得那样不好,因为那意味着陆行舟还在受任务的桎梏,有得必有失。宁归柏不想陆行舟不高兴。
还没等陆行舟说话,宁归柏就反应过来:“我不要你的心头血。”
陆行舟才不为这种已经不可能发生的事跟宁归柏争论,他说:“我现在的血就是普通人的血,给不给都没有用处了。但你不能吃那么少,我们去骆州找晏神医吧,我之前被穿了琵琶骨,是他帮我修复了经脉,他或许也有办法治好你。”
“你被穿了琵琶骨?”宁归柏胸中血气一翻,“谁做的?什么时候的事?”
陆行舟这才想起来,他之前一直在跟宁归柏闹别扭,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说来话长。”大街上人多眼杂,不好说这些事,陆行舟揉了揉宁归柏的背,安抚他,“先回客栈吧,回客栈慢慢说。”
宁归柏走进陆行舟的房间,挨着陆行舟坐下。
陆行舟点燃了蜡烛,将烛台推远了些,在朦胧的光线中,他的眼睛仍像珍珠般温润明净。宁归柏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眼皮。陆行舟感到一阵酥痒,强迫症犯了,他让宁归柏把右眼皮也亲了,这样才舒服。
在倒豆子般说起来之前,陆行舟事先声明:“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