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就回溪镇,将我们成亲的事情告诉他们。”陆行舟下定决心,“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宁归柏自认很少会被人喜欢,所以对此保有怀疑态度。
陆行舟突然想起:“我也见过你爹娘了,不过他们不知道我认识你。”
宁归柏倏然睁眼:“什么时候的事?”
“也是去骆州路上的事……他们救了我。”
宁归柏沉默着,他的父母救过许多人,只是不关心自己。
他低头,陆行舟的手在他心口揉搓,宁归柏说:“他们救了你,我很感激。”他习惯了,他不是十二岁的宁归柏,很难再为这种事感到难过了。
陆行舟还是要安慰他:“没关系的,他们过好他们的日子,我们过好我们的生活。”
陆行舟想起从前的事,他在宁归柏的脸上亲了一口。宁归柏眼眸一潮,他从生长的悲哀牢笼中脱离,不必再去想象亲吻的滋味,陆行舟愿意爱他,已经满足了他对美好生活的全部幻想。
“啊!我终于找到你了!”一道突兀的声音插入他们中间。
宁归柏和陆行舟一同看向来人。
“你好起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幸好,幸好,幸好你没事,不然我要夜夜做噩梦了。”宁永超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膛,他的眉毛长出来了,像个正常人了。
陆行舟懵了几秒,转头问:“他就是宁永超?”
宁归柏点头。
宁永超扫了陆行舟一眼后,还是专注在宁归柏身上:“你感觉怎么样?”
宁归柏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宁永超脸不红心不跳:“道歉啊,我做错了事情,来向你赔罪了。”
宁归柏说:“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需要啊,不然我良心不安。”宁永超一脸认真,“你真的没病没痛吧?爷爷说你没事,让我不用来找你,可我觉得不行,不亲眼看见你,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在骗我,我找了你很久呢,从登龙城跑到了关州,又从关州跑到了赟州,接着从……”
跟念经似的,陆行舟有些头疼,他平时在宁归柏眼里,不会也是这个傻样吧?
太吵了,宁归柏不耐烦,他打断宁永超:“你说完了没有。”
宁永超笑得很灿烂:“当然没有,因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宁归柏说:“我已经好了,没病也没痛,你可以走了。”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赶走我啊?”宁永超低头看看自己,“我也不碍什么事吧,你……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吗?爷爷放我自由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