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错的性(2 / 4)

饰,开车库里另一辆回老宅,又是很久没见,年前拿总结汇报之类的搪塞,元旦后就不能讲了,她现在怵段莠,段莠倒行逆施复苏的性欲骇到她了,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太当回事,太着迷,又玩透玩尽了,越长大,她越没有兴趣,尤其是近些时候,她才过了生日,过生日时段莠陪着她,让她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吹蜡烛,烛泪滚滚而下,让她想到他的性具,也是滚下白浊,不用他说她就俯下身去舔净,习惯性的服侍,她小时候就晓得夏天给他站在前头荫凉,冬天用胸口给他暖脚。联想到如此的同时,吹走了烛火,怕它要烧到她的脸上来,《黑公主》的故事。小时候读,恐惧功亏一篑,前功尽弃。但忘不了段莠也在烛火前的,蒙着温暖的焰泽,慈悲的脸,他爱她吧,爱护、珍重,也会都散了么?但是也作弄她,比她作弄崔玉甚。

和崔玉她也觉得可怕了。因为总想着他是从前或往后的段莠,她有这样的机遇去把弄他,多可笑的精神胜利法,崔玉可能也在笑她,所以她更恼羞成怒地把他当虫子搓捻、折辱,然后在心底里暗自羞愧和震撼,她真的想这样对段莠,明明对段莠,她是跪下来的,也总是淫叫连连,情不能自已,现在又想另一套。因为这种天人交战,她已经不想挨崔玉了,况且崔玉现在也在外面社交,她不好把人弄成那样,有人问,追溯到她,她怕人想到她想的那层。

在路上李维笃打来电话,约她。她欣然同意了,她现在感觉只有李维笃接近她的童年,绵软无害。他们有点太近了,旧的朋友以为他们在好着,因为崔玉早不和他们玩,段昀芸也不带他,有的甚至忘掉这个人了。段昀芸把车开得很快,她车开得很好,比谁都好,李维笃降下车窗去吹风,两颊冰冷,唇亡齿寒似的,李维笃说:再这样,明年我们就结婚吧。

为什么是明年?段昀芸当他玩笑话,或者她现在是把他们的事当玩笑,李维笃说:家里管得太紧,不成家,一分钱也不肯用到我身上。二代的烦恼。段昀芸开着段莠的车,住着段莠给她的公寓,当然身心都受他的约束,这样的层面上,她和李维笃是一样的。李维笃手扶着窗框,他近来瘦了些,回到少年气,但男人就总是,过了二十五便不能看了,成人的秽气浮肿在脸上。崔玉胜一些,但因为和段莠像,是一种阴气,还不如烟火味舒服,只胜在年龄比他们小两岁。李维笃现在仍很有市场,他会和段昀芸说哪些女孩私下里求他操,邀功的语气。早和高手过招,别人那儿的好人物,已不够段昀芸看得上,她像看一只宠物狗在那里,但是李维笃,她一直怜爱他。

段昀芸说: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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