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然而皮肤脏得可怕,遍布淤青和红痕,这是他头一次如此正面迎击那个人丰伟的功绩,崔玉惊喜到无法呼吸,段昀芸抱被子很紧,像雨里的鸟儿——他小时候在屋檐下救助过,那只是特别病的,其余的健康的让院子里人拿去分了烤了吃了。他记得他两手摊开把鸟儿装在手心里,想把它捂热了,捂好了,但鸟儿反而一阵抽搐,更快地死了,逐渐地硬了。段昀芸就是这种鸟儿,崔玉为她伤痕累累的肩膀盖上毯子,段昀芸没有醒来,崔玉解开腰带,握住自己的阳具,上下搓弄,静静地完成他所有感觉到的性刺激。他一直一直想的是段莠如何把段昀芸弄得死去活来但样子,但是面上始终非常平静,只有肩膀被手腕带着轻轻地颤动,如果从他后头还有一双眼睛,会觉得他也像一只美的鸟。羽翼垂下,西洋画里的天使,不过是近代物哀后的审美,细瘦的。精液泄了一手,他轻轻踱入浴室,冲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