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饮而尽。
烈酒顺着食道极速蔓延,甚至连整条呼吸道都充斥起浓烈的酒精味,连脑子都要被酒精灼热到昏沉——这颓废的酒鬼模样,却因他那张卓越的脸而尽显优雅。
楼亦塍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顶级奢侈品?杀手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表绝对有问题。
这么小体积藏不了炸药,莱纳德敢亲手拿着放到他口袋里,也应该不是什么生化武器,窃听器?那家伙一点不像会带着耳机二十四小时监听筛选情报的人,所以……很大概率这是个定位器。
“不如找我。”女人起身一屁股坐到了吧台上,然后踩着恨天高的双腿一甩,直接从楼亦塍的对面坐到了他旁边……搂住胳膊就往肩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