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修下这门心法,你可同时主修剑诀,辅以心法日后进益应事半功倍,修为当一日千里。”
容央声色如流水淙淙,将极玉的好处、坏处全部分析给权珩听,由她决定是否修此心法。
如果权珩放弃,她自会再为她寻得另一本顶级功法。
“师尊,我学。”权珩关上书页,神色严肃认真,目光铮铮地看向容央。
从她记事起她就跟随师尊主修她的定霆剑诀,诚然师尊的心法乃当世绝顶之作,可她修习过后却发现并不适合自己。
而要学习别的心法就要舍弃剑诀学习与之对应的功法,这是权珩断不能丢舍的。如今容央为她找来极玉,只以外修锻体磨炼心志,除外可修习任何功法。
如师尊所说,这是当世最适合她的心法。
“这三天你且休养生息,三日后申时于山巅寻我。”
容央留下嘱咐,这三天她要用定霆吞取一些天雷,为权珩锻体打下基础。
三天后的太仑天空昏黑阴沉,带着灰败色彩,不知何时就会飘下雨来。
权珩早早就伫立于山巅,她望着一袭白衣的仙子从雾气中漫步走来,观之眉眼清冷如远山弦月。
“去衣,盘腿。”容央吩咐着权珩,她将簪于发间的定霆取下恢复原型。
凌冽锋锐的白光雾刃从权珩眼前一闪而过,太仑山巅万年呼啸簌簌不曾停歇的狂风就此被定成霜色颗粒凝滞其中,剑威浩荡茫茫,头顶雷声漫漫。
剑身修长而古朴的定霆铮铮幽鸣于原地悬空而立。
多少修士做梦都想看一眼的无双名剑就这样停留在权珩面前。
什么,去衣?
权珩愣怔在原地,但是听到师命她下意识就遵从着,将下身衣裤脱了个干净放在一旁。
修士不惧寒暑,但是盘腿坐于山巅没有衣物遮掩的权珩已经羞红了脸。她将头低下,眼睛死死盯住地面,生怕与师尊有着片刻对视。
定睛一看,才发现权珩腿间不似女子光溜,而肖男子生了一根庞然巨物,蛰伏蜷缩中已见其狰狞之态,若全然勃起后不知如何恐怖。
雄根通身白皙,其首发育得极好没有包皮遮掩更是显得粉嫩,在主人羞涩之下,已有抬头的架势。
细细观察,昂扬硕大的肉棒与囊袋之后又藏着一条浅浅小缝,原是发育成熟的女子才会有的隐秘沟壑。
容央粗略扫了权珩胯间凶物一眼,然而顶尖大能全都目力惊人,一扫之下权珩腿间巨物形状大小已全然印于容央脑中。
容央稍感惊叹如今它已发育得如此壮硕,却又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