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咬着嘴唇不敢泄露一丝呼嚎。
睾丸与她之间被冻伤得已经快要没有联系了,这是她全身最脆弱的位置,无尽的疼痛在睾丸间撕扯着,既尖锐又深刻。
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冰魄针的刺冷在体内游走,权珩的修为几近被压制在了常人水平,她已经能感受到太仑山的寒冷了。
还能忍吗。
容央眸光平静地望向茶面,她喜权珩在修炼一途上性子执拗,却对她将固执放在自己身上而感到厌恶。
到底是自己之前珍而重之的徒弟。
容央心间划过一丝心软,她起诀放下两根针,又将另外两根刺入权珩睾丸之中。
八根冰魄针入体,已然能连针成阵,权珩所有经脉被封锁,修为一压再压,太仑山间漫天飞雪将她整个人妆成了银装素裹的雪人。
身外是大雪铺盖,体内是寒冰游走,权珩被冻得神智错乱,眼前模糊不清。
这时六年前初遇天雷的执着感又出来了。
权珩调整着自身呼吸,浅浅的,进气少出气多。
睾丸里痛不欲生,冰魄针似乎将两颗蛋丸当成了万年寒冰新的盘踞地般,无休无止地散发寒气,冷气森森,蛋丸也冻得接近硬结不复柔软。
够了。容央放下茶杯。她不想再陪权珩闹下去了。
迅速捏决,八根银针一口气全部被容央召了回来。
八针齐齐飞出睾丸,比刺入睾丸间的痛苦更甚,扎根进硬丸之间的银针夯实了它们的根据地,如今召回是从硬土地里生生拔出来。
权珩疼得目眦欲裂,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哀嚎,就此晕死过去。
嘎吱。
门从内打开,权珩心心念念之人在她晕过去后从里走出。
嘶。
权珩捂着脑袋从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坐起。
这是哪里?
权珩呆呆地看向周围,这不是她熟悉的太仑山,她...还是被师尊赶了出来。
燕王府的新主人此刻心情低沉神情阴恻,惹得周身侍女战战兢兢,害怕这位新主子性情可怖,不好服侍。
燕王府内日日大门紧闭,百姓之间传闻他们的燕王殿下面相丑陋从不示人。
......
“主子,这是今日禁内递出的汤药。”
燕王府管家是曾经权珩母族的旧人,听到燕王还活着以后一家人忠心耿耿前来投奔小主人。
“嗯。”权珩拿过以后二话不说地就喝个干净,她打了个大大的酒嗝,“...让那宫人拿回去复命吧。”
管家看着一年多来日日买醉的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