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型。
一排银针铺开,容央从定霆中压缩一道天雷成线逼进银针,又稳稳地拿着银针刺入权珩胯间仍挺立着的紫黑阴茎中。
天雷至纯至阳,可破一切阴毒之物。
一针扎入,雷霆之力窜进阴茎之中将紫黑瘀血引出,清澈的泉眼瞬间染上一滴显眼的黑色毒血。
容央一针一针地将雷霆逼近银针中,又一针针刺入阴茎的各个关键位置,引出丹毒。
等终于将整根阴茎都扎上银针放完毒血的容央抬头看权珩如今脸色时,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眉头紧皱一声不吭。
心头没来由地划过一丝不忍,容央浅叹了口气,挥手将定霆召来缩成簪状给权珩衔住,又伸手抚平权珩眉间。
权珩的阴茎已排完毒血,但她的阴囊之中先是受过冰魄针,现在又是火热丹毒,甚是棘手。
容央屏气凝神,盯准睾丸间的一道经脉连接处便下定一针。
睾丸不比阴茎,乃是权珩身上最脆弱、心法命门之地,针法所带给她的苦楚更比阴茎行针痛苦百倍不止。
就算是昏迷着的权珩也被痛得往后缩起,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开来,这是她为数不多任性的时候。
容央看着这样的权珩怔愣了一下,她似乎从没有看见退缩过的权珩,雷劫也好、冰魄针也罢,权珩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步履坚定、一往无前。
她...现在是疼得受不住了吗。
容央不再坐在权珩对面行针,她伸手一揽,将权珩锁进怀里,左手扒开她的阴茎露出阴囊,右手手臂搁置在权珩大腿上,方看准经脉便下了针。
被容央怀抱锁住的权珩退无可退,只好双腿无力蹬起,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一声一声,也是权珩从未发出过的哀鸣。
“权珩。”明明知道权珩现在昏死状态下听不到任何声音,容央还是在权珩耳边轻柔安抚了一声。
它与往日的冰冷声线不同,带着点哄劝味道。
不止权珩一人在苦熬着。
容央自出世成名后再未使出过全力,每每与人对决也会保留几分力气,是以所有人都摸不清容央的真实实力。
现在容央为了将天雷压缩成线逼进银针中,这过程使她的内力早就耗了十之八九,现在她的额间汗液粘腻,脸庞早已沾上了几根碎发。
权珩睾丸间被稳稳地扎入一针又一针,滴滴黑血将泉眼染得变了个色,容央刺入最后一针时,手腕微抖,几近拿不住针。
二十五年前,容央从皇城根脚捡到了权珩,授她知识育她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