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权珩知道自己不该拥有如此多的愉悦,正如她此时压着性器最顶端的尿口处剐蹭研磨,无所不用其极,身体迟早会在快感中成为强弩之末。
一方面她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容央的命令,用最高超乃至堪称残暴的手法,去调教自己性器的最敏感处,以欺凌出最多的快感来完成命令。
因此权珩下手极重、手段冷酷残忍,没有一个人会是这样的自渎方式,容央也更不会明白正确的自渎该是何样的,她的身边从始至终也只有权珩一人而已。
甚至容央以为这就是权珩最舒适的自渎方式。
毕竟她的眉眼已经从刚刚的痛苦变成了现在的愉悦不是吗。
权珩一步步将自己往悬崖边逼迫着。
她从不让身体里凶猛如卷浪的快感停下,那些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向大脑,覆盖她的所有脑内神经,不停地向着最高点发起冲锋。
她右手的大拇指与中指绕成了圈,正在自己龟头的冠状沟处环绕刮磨着,那也是她的敏感部位之一。
只是时间持续得太久,部位稍微变得有些麻木,已经捕获不到最初能带来的如峰快潮,权珩索性又去用食指去拨动龟头背部棱沟下的系带处。
系带与冠状沟、龟头背部中央缝隙呈三角区域,如果是撸动柱身、濒临射精的刹那摸向这里,绝对会把人瞬间逼向无限浪涌之间,让人狂喷精液。
而如果一直拨动这里,没有人能受得了。
权珩勾着那块地方用弹琴的手法用指尖与指腹相继快速搔刮着,直将自己眼泪都拨得逼了出来。
权珩就是这样,抚慰龟头的动作一旦让她稍感麻木,她便立刻换新的动作,力求让自己每一分都得到最高的愉悦度。
在她心中,师尊永远比她自己更重要。命令也是。
尿道内的汁水现在像泼墨一般往外涌,整个龟头柱身全湿成一片,连权珩本该箍紧龟头下方的左手都被前液润滑得握捏不住。
在这样如瀑的快感冲击下,权珩早该泄了一场又一场。
容央的惩罚目的达到了,权珩已经深深陷入在快感炼狱里无法自拔。更要命的是,这都是她自己给自己带来的。
金线像有生命般在权珩想射出的每一个瞬间束缚得更紧,让权珩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又会在权珩稍缓些的片刻放松一二。
真真是让权珩永远都在射精前的那一秒徘徊着,永远无法到岸也无法回头。
权珩全程依旧是不露一分呻吟,她将所有的残忍都给了自己柱身顶端龟头那处,又将所有的忍耐都放在喉间,吞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