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起来,昨日她那般生磨龟肉是执行着师尊命令,今日师尊只说插进去,却也没说是生插进去。
一回生二回熟,权珩今日倒没有像昨天第一次向容央展露性器那般害羞。
她如昨日一般在容央身侧分开腿,双手覆盖其上快速撸动肉棒,上下套弄着,想以最快的速度榨取出一些汁液充当其中的润滑。
等到前液慢慢溢出了马眼,开始散开流向龟头,权珩忙将汁液刮走全数抹在了那根金色圆柱体上,也给圆柱体上了一层润滑。
权珩比着圆柱体长短,发现它竟能将她尺寸还算可怖的肉棒整根都吞吃下去。
她心里暗自腹诽,不知一向清心寡欲的师尊是从哪里找出这样的器具,还知道如何使用。
自然是从那些情色话本里,圆柱体是昨晚容央抱着学习的态度亲自动决捏造而成。
容央手里执着各个门派见到定要出手相争的传世功法,眼角余光倒是一直在瞥着权珩。
她看见她那小徒儿很认真地在执行自己的命令。
已经开始一手攥紧柱身挤开铃口,一手捏着圆柱体中间偏下一点的位置,尝试着将它往自己阳具深处塞去。
操作自是极难的。权珩默默喘息着。
她刚刚已经用食指揉压了一会自己的马眼处,想让自己尿口放松能够自由吞取那根圆柱体,可惜事与愿违。
不仅是因为阳具里的那根通道只是用来排泄液体,它天生就狭窄细小,说是一条隐秘缝隙也不为过。
也是因为权珩第一次这样操作,动作上难免不得要领,一直让圆柱体停留在尿口打转,怎么都插不进去。
“可要为师帮忙?”容央在权珩左右为难之际开了口,话里意思就像帮权珩倒杯水般简单。
权珩全身心都拒绝着,她现在性器上全是从身体内部冒出来的水痕,光看着就秽水横生,哪能让一向洁癖的师尊帮助自己。
而师尊光是坐在一旁,看着她这样自己给自己自渎就已经让权珩羞得脸红。
权珩道:“弟子马上就弄好了。”
既是马上,就是现在。
权珩咬着牙,做起了最后尝试。
她一边左手扶着龟头那处再次用拇指与食指挤开铃口,一边身体努力做出排尿姿势,让那小小的尿口睁得更加大一点。
深吸一口气,权珩稳稳地捏住那条圆柱体往自己尿口挪动,倚着尿口边缘一点点地插下去。
权珩现在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她既是岔腿跪着又在紧盯自己的动作,脸上难免或皱眉、或难受也或愉悦,五官之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