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霆簪,权珩又猜出师尊不喜自己咬破嘴唇,于是她只能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干脆全凭着自己的毅力熬过去。
权珩与容央相伴二十多载,她悉知师尊道心坚定、从不为世俗凡物所动,所做之事皆会心无旁骛。
她若读书,便定会专心致志。
太仑地势高拔、威严神圣,就连最轻便的脚夫、熟悉山势的猎户也只敢于山脚徘徊,不敢往深处探寻,恐惊天上人。
屋外的太仑山巅常年冬风凛冽、刮面如刀,除却伫立于此的两间小屋外周围没有半分活人迹象。
屋内倒是亮光烛暖、茶气舒幽。容央不着钗饰素面清雅,她只静静坐于桌前,便比太仑更加不可攀、便比仙人更加尊贵不可言。
于是权珩也舍不得打破这一框景。
纵然身内分分秒秒都在挣扎,无法控制的欲望嚣张地想要冲破体内桎梏,此时的权珩也铁了心般以身体为牢笼,将那些疯狂都锁入其中。
时间过了多久?
权珩感知不到外界流长。
比昨日更显恐怖的欲念在体内冲刺徘徊,迟迟不得解,它们干脆在权珩体内搞起了破坏,抓住她体内最晦涩隐秘之地发起攻击。
权珩性器之前有多雄伟,如今就有多落魄。
高昂硕长的柱身里拥有着同样长度的尿道裂缝,圆柱体一寸寸地将其扩张、碾压而过,它到达这条通道最后的巷尾处冲开膀胱口后由膀胱处的括约肌去咬住最后的圆柱体尾巴。
整根柱体如今关联到的全是权珩内部最隐私、敏感处。
如果只是像昨日般静静停留还好说,现下得了改造后开始肆意振动,几乎是将权珩整个人所有心神全部钉在了这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东西上。
更过分的是尿道体内那根圆柱体像昨日般散开的条条丝线也跟着那些精索通道蜿蜒伸展。
它们将权珩两颗脆弱睾丸内所有精道彻底堵死后又张开柔软的曲线将尽头那颗不起眼的精丸腺包裹,如呼吸般韵律震动,一下一下,带着波动上下起伏。
睾丸里的精丸腺是多么隐蔽的地方,它潜藏于权珩体内最深处,生产着这根生殖器官最宝贵的东西。
光是如普通交欢,精液便会在卵蛋碰撞间随着情潮分泌而出,于情浓时喷薄。
如今这两颗精丸腺被圆柱体内的丝线攀爬包裹,时时刻刻的震荡让精丸腺早就突破平日的运作机能几近停摆。
被金线如此取悦的精丸腺早就在跌宕起伏间被操得软烂多汁,让权珩由内而外地产生出自己已经坏掉了的错觉。
权珩甚至连跪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