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重新做回她的徒弟后,她就开始正视起自己心间对权珩的情绪变化,所以才会有如今的种种惩罚手段。
既是真的惩罚于权珩两年间不思进取、忘却修炼,也是试探自己对权珩到底持于何种态度,她总归是——不再嫌弃权珩胯间那根凶器了。
这日,权珩一如既往地来到容央屋内请罚。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现在已有四个多月,权珩如今能做到面不改色地向师尊敞开双腿,赤裸裸地将腿间勃起性器彻底暴露在容央眼下。
这段时间,权珩什么样的惩罚都曾受过,这些责罚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加诸于她的下身性器之上。
而她也通过师尊降下的这些惩罚,发觉体内已经停留于第六层已久、几近凝滞的极玉心法竟然开始悄然松动起来,有了突破迹象。
师尊做事,到最后结果从来不会只有一个收益,它往往一箭双雕。
权珩垂眸,世间强者或心渊似海到算无遗策、或实力绝然到无可匹敌。
而她的师尊容央——容貌瑰丽盛极、修为绝世无双、心思又细腻到智多近妖。
这样的一位女人,她与之终日朝夕相处,她到底要如何才能做到不心动呢。
看着在她面前如此坦然敞开性器的权珩,容央也是早早就发现她这徒儿不管修炼极玉心法到如何高深的地步。
只要在她眼前、或许是只要看到她,权珩就从来控制不住胯下那淫根,只能仍由那根狰狞凶器全然勃起。
其中是什么原因,容央与权珩心知肚明。
跪下的权珩上半身挺立,她的目光扫向桌面,却发现上面没有任何法器,或许是她的疑惑太明显,以至于容央不用看都能感知到。
权珩仍跪在那里暗自疑惑,她突然发现师尊不知何时起身离开了位置,接而蹲在了她面前。
她们之间的呼吸近在咫尺,权珩眼前视角全被容央整张昳丽无双的脸庞填满,给她一点时间,她甚至能数清师尊那双桃花眼有多少根乌羽睫毛。
权珩惊得连呼吸都放浅了不少,双手紧张地搭在大腿上抓挠着,害羞的娇嫩粉色从她脸庞一路烧着延伸至耳后颈间,甚至连隐在衣物间的上半身也染着浅粉。
师尊...
权珩心里呼喊,嘴里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容央冰凉的手指不经意间搭上了权珩腿间火热滚烫的肉根。
起先是试探,食指间慢慢滑过顶端的龟头、接着刮过龟肉中央凹陷的马眼处、然后蹭着茎身上饱满涨立的青筋,转而抓实了一般直接握紧柱身——像是一块坚冰被丢进了熔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