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毒,自然威力霸道无比。
而这份防护罩所给权珩带来的甜蜜的负担自然也比从前更多些。
容央正襟危坐,面前与茶具书本几近几尺之隔的肉棒正不止不休地摇晃着,尿道棒大小极为契合权珩肉具内那条狭窄通道,连前液都被完美堵在里面。
容央视线望向龟头发觉它更是表面干燥樱红,除却龟头中央马眼那里微微冒出头的长棒圆端,便无人知晓此刻权珩正遭受着什么。
“此为定霆之力,你在人间所呆之日体内之物分秒不可取。”容央眼睛落于那马眼处,看着晃荡不休的龟头冷声命令道。
依旧是不轻不重的语调,清清冷冷的嗓音,可权珩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师尊刚刚亲手握住她的性器为她插入长棒这分外出格的一幕,一时间她体内快感四窜无法自抑。
“是,徒儿……遵命。”权珩深吸口气,强忍着体内疯狂流窜的电流,忍住强烈无比的射精欲望,答应着。
转而权珩想到了什么,她羞红了脸,双手不自觉地在桌面上乱扣,眼神飘着远处喃喃问道:“师尊,徒儿……日后排泄……”
“待你排泄欲望强烈时,它将变为中空,不会阻碍你。”容央似是等着权珩问上这句般早早候着,就为了看看徒儿那羞红的脸色。
眼看那白净的一张面皮转眼间飞粉上霞,容央目光静静从面前的龟头处缓缓上移,盯住权珩面容仔仔细细看了须臾。
权珩本是颇为硬朗的眉眼已经不自觉地温软下来,鼻尖翕动似是受了极大苦楚,唇齿间半咬半含,却连句轻哼也不曾发出。
昔日的青涩少女已经出落成这雪山中最妖冶的一朵花,她扑扑簌簌情色勾人。
容央她自是有些不舍的。
这几个月来她日日磋磨体罚权珩,她还没分清对权珩那些偶尔冒起的没由头的欺虐念头是出自于权珩的徒弟身份,还是权珩这个人的时候,如今又要分别。
但容央不得不承认,对于权珩每次受罚时的反应,容央是喜欢的。
正如此时权珩站在她身侧正竭尽全力地想维持身形,而她的肉棒——权珩最敏感的性器官——却仍旧被体内不曾停歇下的无序电流肆意欺压凌虐。
让权珩苦苦煎熬着,容央在看不见的空间里卡住权珩所有命脉,她一点点地收紧丝线,在权珩濒死之时又颇显慈悲地让她呼吸片刻,周而复始,容央喜欢甚至沉迷于这种感觉。
就像容央明明可以将定霆之力附属到任何物体甚至是不知春上,可容央偏偏将它插入权珩的肉棒之中。
容央突然变得霸道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