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着。
权珩嘴巴开开合合,却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来。
师尊修为独步天下,整个皇宫内的动静如要察觉必定一耳不错,那——先前宗室们闹的一摊子糊涂事与……
她和李全之前讨论的那些对话,师尊应该听全了吧?
可……权珩眼睛极轻微地瞟向容央,师尊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依旧平静淡然。
那应该是不在意吧。
权珩心中轻轻松了口气,又发现自己有丝别扭,往里挖掘内心,她似乎心里暗暗希望师尊是能有情绪波动的。
殊不知权珩这些小动作全被容央看进眼里,她古井无波的眼眸更加幽深几分。
容央起手为权珩斟茶,杯中随着皓腕悬落绽着滚滚清香,权珩想也不想地抬起茶杯就吞,真真是牛饮水。
容央撩起眼睑扫了权珩一眼,复又抬腕倒茶,就这样一人倒一人吞,等权珩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已接近喝空三壶茶。
权珩忙搁下茶杯,表示自己已经喝饱了。
容央心下估着权珩的饮水量,从容地为权珩又斟下一杯,动作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显然是让权珩继续喝茶的意思。
权珩只得接着饮茶,直到容央手中那储物法器里的天山雪全部倒尽,才堪堪停手。
见权珩将茶水数度饮下,容央才从袖中拿起一本棋谱看了起来,将权珩给忽视了个彻底。
眼见师尊打算晾着自己,权珩想了想起身将之前尚未批完的奏折全抱了过来,准备在师尊身边处理政务。
她嗅着熟悉到骨子里的冷香,权珩心湖完全静了下来,只要待在容央身边,任何事都变得渺小。
日头愈发西坠,余晖撒进宫殿中,徒增几丝萧索。
权珩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她逐渐坐立不安起来,最后干脆置下朱笔对着师尊小声告辞后起身去往恭桶处。
茶水本就利于排泄,更何况她饮茶如饮水,喝空了师尊天山雪存量。
她能忍到现在才去解决生理欲望实属她忍耐力颇高。
权珩解开衣带,一根硕如婴儿小臂粗的肉棒突兀从里弹出,不见丝毫萎靡之象。
本该是浅嫩色的肉棒似乎憋闷得厉害,柱身变成不该有的棕色不说,表面也青筋怒张虬结一团。
细细瞧,这根肉柱背部更是膨起一截,好似人为地将整根肉棒增粗了一大圈。
循着踪迹望去,才发现这根肉棒顶端开合之处被一根金色长柱塞得满满当当,连马眼也被撑得浑圆,很难相信这根长柱所到位置是怎样一副触目惊心的景象。
权珩倒是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