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走动的步伐连小跑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散步。
一根火热坚硬的长棍牢牢顶在自己后腰处,容央早已知晓这是什么,却仍旧不做声地向后依靠着,占据着权珩胸前最后一片空间。
“抓紧。”
她挥开权珩,自己揽起缰绳,肃声让权珩紧抓马鞍仔细着不要落马,便狠夹马腹让乌云踏雪跑动了起来。
权珩下令扩建的这片场地远远望不到头,跑起马来畅快无比,往日权珩不顺心时便会来此跑上数圈,今日却头次后悔起当初的命令。
乌云踏雪接到容央指令后四蹄飞驰,重型战马击落的马蹄声使得大地浮土飞扬,轰隆耳鸣,自然也使马背上的容央权珩两人紧收腰腹随着马浪而动。
权珩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目光炯炯盯向前方,马鞍就像被嵌在手心里似得收紧成拳。
她强忍着的排泄欲望从乌云踏雪开始踏蹄时就已然溃不成军——马蹄踏向地面震感四裂、那些琐碎的震感又层层传递到权珩小腹处,一场场海啸被迫在膀胱中上演。
已然充盈的膀胱随着尿液在腹腔中晃向四周,似一颗没有依托的水球沉重而危悬。
危急尿意无情吞没着权珩所有感官,排泄替代充斥着她脑袋中的所有念头,那些液体化身冲锋士兵般在膀胱中发起攻击。
每每马蹄落下随之而来的便是更猛烈的撞击,那些震动细密频发,似一柄柄细小木锤敲打权珩膀胱,闷闷鼓声便从膀胱传来。
鼓声沉闷厚重,尿液夯实地贴着那层细薄坚韧的膀胱内壁舞动,化身成精准的刑具逼迫着权珩。
液体无形来回在膀胱中打突,颤栗尿意时时挑拨着权珩最后那根忍耐线,憋得权珩简直要发疯。
她心中无声呐喊着,手中抓紧马鞍眼睛失焦地盯着前方乌云踏雪的飞扬鬃毛,将这当做自己唯一的锚点支撑。
权珩骑乘乌云踏雪双脚跨坐于马背之上,身下是剧烈奔跑的骏马宝驹,权珩的整个盆底区域,从会阴到小腹深处都已经僵硬如铁板。
本呈半弧形鼓出肚皮的水球又被师尊与肉棒强行压迫回体内,权珩死死绷紧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不敢有片刻放松。
无人知道她是如何拼尽所有力气去阻止身体里的地震。
权珩忍得实在辛苦,她背脊僵硬突兀,玄色龙袍衣领口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感念着幸而肉棒深处已被实心长柱堵了个严实,要不然怕是得在师尊面前失禁当场。
权珩越来越大的抽气声自然瞒不过容央。
御马苑里训马物件一应俱全,高高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