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耐心。低头蹭了蹭叶月的发旋，怀里的人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叶月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额前的碎发贴在肌肤上，像是终于卸下所有防备，沉入这片温暖的怀抱。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的片刻，意识却并未真正沉入安稳的梦境。
梦里依旧混乱不堪。
昏暗的光线下，看见模糊的身影交错，熟悉的声音忽远忽近。程亦川站在不远处：“他曾经是我的，现在也能是。”
远处的许焱站在光影交界的地方，似乎在看着他，又像是要离开。想要靠近，却怎么也迈不动脚步，困在原地。
叶月的眉心微微皱起，手指不安地蜷缩了下，像是要抓住什么。许焱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轻抚抚着后背，温柔低哑：“别怕！”
叶月的睫毛轻颤，梦境的阴影仍未散去。
许焱手掌覆盖在叶月的后颈，温热的掌心安抚着他微凉的皮肤：“我在！”静静地看着叶月的睡颜，眼底藏着一抹深沉的情绪，片刻后，他低头，在叶月的额角落下一吻。鼻尖蹭过他的衣襟，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总算是安稳下来。许焱看着这一幕，唇角轻轻勾了勾，抱着叶月一同沉入梦境。
清晨
云被晨曦晕染出浅淡的橙粉色，窗外的风带着秋日微凉的气息，轻轻拂动窗帘。
叶月站在窗边，身上披着许焱的衬衣，衣摆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袖口微长，遮住了半边手掌。指尖夹着一根烟，缓缓地吸了一口，微微抬头，看着远方的天际线，淡淡的烟雾自唇边散开，混入清晨的空气中。
眼神有些空茫，像是还未完全从昨晚的梦魇中抽离出来。指尖微微用力，烟头燃起微红的火光，随即又缓缓熄灭。叶月很少抽烟，甚至可以说是抗拒，但此刻，只是想让那缭绕的烟雾，稍微遮掩住心底那一丝隐隐的不安。
许焱走到叶月身后，带着刚醒来的慵懒气息，脚步不疾不徐：“抽什么烟？”
叶月没回头，指尖微微一顿，烟雾在晨光中缭绕着，轻轻吐出，嗓音带着清晨的沙哑：“醒了？”
许焱没接话，而是直接伸手，从叶月指间夺过那根烟，指腹在烟头处轻轻一捻，掐灭了那一点微光，随手扔进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叶月偏头看他，嘴角似笑非笑：“霸道。”
许焱轻挑眉梢，目光落在他微凉的脸侧抬起叶月的下巴，微微俯身靠近：“不喜欢？”
叶月迎着晨风看着他，眼神里还残留着些许没散去的沉郁，轻声问：“你会腻的！对吗？”
许焱伸手将人带进怀里，掌心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