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细响,像是羞耻的回声,在耳边响起又扩散开来。
「继续。」他托住她腰际,语气低哑却极有控制力,「不要停。今晚,我要你自己动——让我看你有多想要我。」
她羞得发颤,但仍依言动了起来。
一次、两次、叁次…
她骑在他身上,缓缓起伏,每一下都深深套入到最底,银铃摇响不止,与她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曖昧之音。
「哈啊……太深……真的……都被你……顶到最里面了……」她声音颤抖,语义断断续续,却无法停下,只能一遍遍上下套弄。
「喜欢吗?」他问,忽而低头咬住她胸前那蓓蕾。
「啊──!」她几乎叫出声来,胸前那股电流与蜜缝的撕裂感交叠,快感将她捲得发狂。
傅怀瑾并未停下,他先是吮咬,再用舌尖打着圈舔弄,将她胸前的敏感挑逗至顶点。另一手仍托着她腰,使她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摇动,让那枚绣球随之震动,银铃不停。
她边骑边哭,红绢下的眼泪滑落两颊,却被他吻乾。
「乖寧儿,还能再多一下吗?让我看你高潮的样子……」
她拼命点头,声音已沙哑:「我想要……再深一点……求你……」
「好,别急──我会让你洩得更彻底。」
*****
她的身体早已湿透,红绢在额前沾黏成皱,泪与汗一同濡染,沿着双颊一路滑落至唇边。
银铃响得愈发急促,那枚绣球在她一下一下地坐下时,不住撞击着小腹,震得她下腹一阵阵发麻,蜜穴内壁紧缩得不可思议,将傅怀瑾整根死死套住,每一下套弄响都带起水声与细响交织,交缠成情慾与羞耻的双重奏。
「不行了……呜……里面又麻又痒,铃鐺也一直晃……我好像……要洩了……」她声音哽咽,整个人靠在他肩上哭了出来。
「那就洩吧,」他轻声吻着她眼角,指尖捏住她胸前红肿的蓓蕾,低语几近催眠,「把今晚的痛、委屈、还有想我的慾望,全都洩出来……只给我看。」
那句话彷彿戳穿了最后一层脆弱的堤防。
下一瞬,她尖叫着洩出来了。
蜜穴猛然一缩,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潮自体内炸裂,带着喷洩而出的水声与绣球的撞响,一齐奔涌而出。银铃震得清脆,湿润的蜜液带着羞耻与情潮,泼溅在两人交合之间。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深水里挣脱的鱼,满身湿润,肌肤泛红,连红绢都已被湿意渗透,紧贴着双眼。
傅怀瑾心疼地解下那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