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样开口了……朕若还坐怀不乱,可真要被你笑成阉人了。」
说完,他取出藏于抽屉中的一只小盒,打开后,是一对柔韧丝绒环与乳圈。
「这是什么……」她还未问完,他已取出乳圈,轻轻套上她已微微渗乳的乳尖,调紧,将乳头轻微拉起。
「胀得这么厉害,就让它们好好被照顾。」他语气低哑,慢条斯理地说。
乳圈一经套上,那被拉起的敏感便更觉酸麻,昭寧喉间逸出一声细软呻吟,腰不自觉地往他腿间靠了靠。
她分明感觉到他也已涨硬,那根热烫的阳具隔着衣物抵住她的臀缝,隐隐在颤。
「你也……很硬吗?」她忽然低声问。
「你说呢?」他嗓音压得低沉,「你坐上来问这话,是有心撩火吧?」
她不语,只是微侧过身,将身后的衣裳轻轻解开。
动作不急,反倒极缓极慢,一层层解着绑带,像是舞姬缓解襦裙。每退一层,肩头便多露出一寸,直到背脊一线裸出,滑进灯光中。
傅怀瑾眼神暗了,喉咙上下滚动。
她转身正对他,左手撑膝,右手慢慢往下滑,滑到自己腿间,隔着底裤轻轻一揉。
「你不是……说我是朕的孕妃吗?」
她唇角弯起一个微媚的弧度:「那今夜,就让臣妾服侍君王……好不好?」
这声「服侍」,说得既纯又媚,让人浑身发烫。
傅怀瑾只觉腹中热气翻涌,却不急于扑倒她,而是反将自己靠坐回榻背,沉声说:「那,就让朕看看,你怎么服侍朕。」
她眨眨眼,像认了命似地伏跪下去,膝头轻轻点地,姿势恭顺得如同宫中最乖巧的婢子。她低垂着脸,一手伸向他腰间,慢慢扯开他的裤襟,那根早已涨硬的阳具随之弹出,带着骄傲的脉动与热意。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低头轻舔棒身,唇尖一触便离,湿热的舌头绕着顶端慢慢打转。傅怀瑾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握住榻边。
「……再这样下去,朕可就要反客为主了。」
「不行,今晚是臣妃索爱。」她抬眸,眼中潮湿,「你要忍耐。」
傅怀瑾整个人被她撩得心火上涌,双手早已紧握榻侧,连呼吸都绷得急促。
而昭寧仍似一心撩火般,舌尖轻绕着他那根硬挺的阳具,一寸一寸地舔到根部,带着刻意的缓慢与羞耻。
接着,她像是赏赐一般,终于张口含住顶端,将整根慢慢纳入口中,唇瓣一吮一滑,将那灼烫在嘴中反復挑逗。
傅怀瑾低低闷哼一声,喉音沙哑:「……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