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一边撞入、一边低哑开口,眼里泛着潮红,「全身都湿透了,这穴还在吸朕——是想再给朕添个孩子吗?」
她羞得发颤,哭声里带着嗔:「不要……我现在就有了……还要被你这样……操到最深……」
「那你给朕记好了,」他喘着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字压低声音,「你是朕的孕妃,就是给朕操的,操成又骚又香的孕奴知道吗?」
他的话越说越狠,越操越深,丝绒环仍在根部收束,让他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紧勒与胀痛,反而更刺激快感。
她胸上的乳圈早已滑落,乳水随撞击不断滴落于他手臂与榻面,形成一片溼痕;蜜穴与丝绒环间更是黏稠一片,肉体交合的声音几乎覆盖了整座屋。
「我……要去了、怀瑾、又要、洩了……」
「忍着,让我先来。」他压着她膝盖往肩头一架,重重一挺,那根紧套丝绒环的阳具猛地往深处撞去,停在最深的花心。
他猛地拔环,整根绷紧洩出。
热洩一股股地灌入她体内,她被他顶到连呻吟都变成呜咽,身体一抖又抖,随着乳水与蜜汁一併洩得一塌糊涂。
他整个人伏在她胸前,唇尖仍含着那颤颤滴乳的乳尖,一边深深挺入,一边轻舔吮吸,一边压着声音在她耳畔低喘:
「还想要吗……嗯?你的小孕穴,还想不想再让朕操一回?」
她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双腿还在发颤,却仍喘着点头,声音细得几不可闻,像混着残馀的哭腔与浓浓依恋:
「你……不吸我乳……我会睡不着……」
傅怀瑾轻笑一声,将她从榻上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后背贴着他胸膛,双腿自然分开,仍紧紧含着他未退的阳具。
「那朕今晚……就吸着你,直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他低头含住她仍在滴乳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细细舔绕,再轻咬吮吸,乳水被他一口口吞下,暖意顺喉滑入,也湿进了她的心口。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胸前湿得发烫,花心仍一缩一缩地吸着他,蜜缝里的濡滑未曾止歇,像是全身都还在洩,还在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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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情慾与肌肤交融的湿热,那点乳白正一滴滴顺着她胸口描出灼烫的痕。
昭寧整个人瘫软在榻中,双腿早已无力併拢,蜜穴里仍隐约感觉到那根尚未退出的阳具在体内缓缓抽动,像是怕她空虚,故意不让她空下。
胸口两侧红肿,乳圈早已脱落,被舔弄与吸吮过的痕跡清晰可见。乳水仍缓缓自乳尖溢出,顺着那隆起的孕肚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