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被围拱的孔雀。温穗的亮相吸引倒不少人侧目。
“当然是从你这边吹来的风。”
陈星艺表面上大大咧咧,可真正能推心置腹的人寥寥无几。她在热闹中反倒显得孤单。青梅倒有两个,一个远在海外,隔山隔水,只能偶尔寒暄;另一个便是姜秋。
她和姜秋虽说情谊深厚,可性情乖张,爱好迥异,聚首时反而冷冷清清,像两条平行线,交汇无期。
直到邂逅温穗,她以为高山流水终于觅得知音,那份欢喜来得突兀而真切。谁知道转瞬,对方却偏偏和姜秋走近,又将她撇在旁。
由此生出的失落与怨怼,至今仍在心底盘桓不去。
温穗了然,她捡个旁边的位置坐下,男人气味让她眉心微蹙,却还是为了陈星艺耐着性子压下。对方故作轻描淡写地开口,
“是不是没人陪,想到我了?”
“哪里的话。”
“哼,你和姜秋就是狼狈为奸,没个好东西!”
“是是是。”
陈星艺到底是个讲义气的人,哪怕心底还存着怨气,也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朋友难堪。
她抬手,随意却不容置喙地把男人打发走,神色间带点不耐,却掩不住惯常的豪爽。等清净下来,她才慢悠悠靠在椅背上,和温穗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语调敷衍,却仍留了体面。
温穗的眼珠滴溜一转,心里已有分寸。她一向识人不差,陈星艺虽嘴上刻薄,却终究是个可倚赖的朋友,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很僵,所以她慢悠悠地说道,
“我是和姜秋上床了,才关系好点,没有故意冷落你。”
“哼,难怪……?!什么?!你和姜秋干……唔!”
陈星艺撇嘴,但电光火石,她捕捉到即将窜走的两个字,猛地睁圆漂亮的杏眼,匪夷所思地射向温穗,正要惊呼,就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陈星艺鼻息急促,眼神里燃起掺杂震骇与难以置信的火光。
“你要是喊出来,姜秋回来能把我两砍成血雾。”
“唔、唔——我不说——”
温穗放心地松手。
“我靠。”
陈星艺深吸口气,好像被重磅消息砸得一时失了魂,好吧,那她确实不怪温穗,毕竟这八卦太值当了。
“我靠,我一直以为姜秋有性障碍你知道吗?搞半天是喜欢女的。”
“其实她也确实有性障碍。”
温穗忍不住吐槽,两人一聊起姜秋就发狠了忘情了,简直把她从头到脚挑剔遍。陈星艺听完对方的数落,爆发出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