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以倾吐,如同被股浓浊黏腻的反胃感生生绞住。
“嗯…”
小穴的神经被精准扯动,她飘飘忽忽的,喘息越来越重,通话被对方掐断,温穗执拗地立即重拨,把手机放在腿心,凝视屏幕荧光中的名讳,腰肢配合节奏起伏扭动。
“……你到底是谁啊?不要浪费大家时间好不好?打错了吗?”
对方迷惑地接二连三地抛出疑问,她已经隐隐约约能看到仿真阴茎表面黏着的浊白浆液,腿间被捣弄发出的黏腻水声愈发响亮——这淫靡的动静最好能顺着电波穿过去,叫对方听个分明才好。
“谁啊?”
“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打过来也不出声——这号码我也不认识。”
要到了……温穗乞求对方不要在这关键时候撂电话,她知道必须得弄出点动静出来,于是抄起手机,屏住呼吸,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挤出个带着颤音的问候。
“喂?”
“喂?啊你好,你哪位?”
对方立刻热情地回应,
“是不是打错了?”
“你是X吗?”
“我不是啊,你打错了。”
对方有点无奈的呼吸声通过听筒穿到温穗的肺腑里,终于,她卸了力道,瘫软在沙发上,湿滑黏腻的花液从平淡的穴口平淡地淌出来,顺着臀缝蜿蜒而下,在沙发罩上泅出深色水痕,涣散的瞳孔渐渐凝聚焦点。
“温小姐吗?您现在在屋子里吗?方便让我们过来检查下房间吗?”
温穗正拾掇着狼藉,物业的来电骤然划破旖旎。
“你们稍等下——十五分钟之后吧,直接上来就行。”
她推开窗扇,夜风裹挟着湿凉扑面而来,带着侵略性的呼啸,灌入每寸肌肤。温热气息尚未褪散,周身缠绵的腥甜混合着不易察觉的暧昧,似乎仍在空气里徘徊。
清凉气流贴近滚烫的肌理,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明。凝眸瞥向手机,冷光显示着九点整,这么晚要做什么?
“你好温小姐。”
“你好。”
“我们主要因为32层住户的报警,所以出于对您的安全考虑来检查下屋内是否有偷窥设备。”
对方语气恭谨。
“所有人吗?”
温穗侧身让进专业人员。
“是的,我们基本所有住户都检查过一遍,白天我们来拜访过一次,但是您不在,所以这么晚还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但出于您的安全不得不及时地排查。”
“没关系。”
两位技术人员启动仪器,手持设备像扫雷般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