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泡沫,黏腻的水声细密地掺杂在里面。
温穗被肏得实在抱不住,腿又落下来,姜秋扶着她的腰,频率越来越高,温穗吃不消,细密地喘起来,无助地攀附对方的手臂。
“要到了…啊、啊——”
尖锐的呻吟之后是颤抖的下体。这次没能顺利把粗壮的性具挤出去,姜秋龇牙咧嘴地享受妻子高潮时的裹吸服务。
“嗯~”
温穗被姜秋翻个身,从后面肏进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不由己地在枕头上摩擦,将溢出的娇吟尽数吞没。
臀瓣猝不及防地落下记掌掴,清脆而带着戏谑的意味,温穗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性具,这似乎取悦了对方,类似的拍打带着玩味的节奏间歇落下,每次都换来她身体诚实的悸动与紧缩。
忽然,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悬停在临界点的空虚让温穗困惑地侧首,视线越过自己的肩线,姜秋正俯视她,眼底漾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干什么?”
姜秋怜爱地抚上她泛着诱人绯色的臀肉,轻轻揉按。
“为什么打你你还更激动了?”
温穗瞬间哑然,翻个白眼后把脸重新埋进枕头,示意对方继续。
姜秋也不记得她们做了多久,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回荡,对方的身子被弯折成各种形状,从床沿边弓起的腰肢,到地上高高撅起的臀,最后是悬在窗台边颤抖的双腿。
两人黏糊糊地分开时,姜秋都受不了要去再洗一次澡,温穗非要和她一起洗,然后本来要结束的,又插进去了,对方坐在洗漱台上又高潮次,两条湿淋淋的腿缠住她的后腰。
姜秋就着连接的姿势将温穗抱出来,淫液蜿蜒顺着对方发抖的大腿往下淌,在走过的地方滴成断续的银线。
“啊哈…”
温穗头埋在姜秋的脖颈间娇喘,或许是半失重带来的不安,蜜穴绞得更深,内壁每寸褶皱都死死咬合着性具。
姜秋托着她的臀,将她抵到墙上,抵着顶弄,温穗的脊背摩擦白冷的墙面,带来阵细微的刺疼,与身前汹涌的快感交织,逼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被肏了十分钟对方还托不住她,托住她臀腿的手臂似乎有些脱力,动作微滞。就在温穗被顶弄到高潮边缘,身体猛地一沉——她被放了下来,一只脚仓促落地支撑,另一条腿却仍被姜秋的手臂高高勾着,挂在对方腰间。
这个姿势总算让温穗吃次苦。
“嗯…痛…”
姜秋低头就见这个动作让妻子的腿根彻底敞开,原本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