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沉在醒不来的春梦里。娇滴滴的喘声像羽毛搔刮着温穗的耳膜,让她连脊椎都酥了半截。
狭小肉穴才被奸了不到十分钟就泛起绯红,穴口可怜地裹着进犯的性具,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淫液。温穗屏住呼吸观察姜秋的反应——这人睡眠质量实在好得离谱,被这样凶狠地干着居然没有转醒迹象,简直像在睡奸。她索性掐住姜秋膝窝将双腿抬高,让那对白皙腿根夹住自己腰际,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
吞吐声逐渐响起来,温穗加快抽插节奏,操到深处时,姜秋的脚尖突然绷直,脚背弓出脆弱弧度。
温穗感觉到体内那圈嫩肉骤然绞紧,绞得她额角沁出细汗。于是更重地往花心顶弄,性具头部次次碾过宫口凹陷,像要撞开那道紧闭的肉门。在持续不断的攻击下,姜秋的喘息里终于混入哭腔,可眼睛仍旧安然合着,仿佛身体正擅自经历着场无声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