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圆圆满满。”
萧鸣雪用筷子把蛋从中间分开,“谢谢阿妈。”
郭兰笑:“跟阿妈说什么谢谢。”
吃完饭洗好碗,萧鸣雪就和小时候那样坐在屋檐下望着远处,偶尔听做针线活的郭兰说说话。
郭兰话不多,在小院里日子粘贴复制一样过,每年萧鸣雪来也是问问他过得怎样,说说院子里的菜和寨子里的事,末了说过得好就好,她也很开心,然后就继续纳她用不上的鞋底。
萧鸣雪待到下午和郭兰吃完饭才走,郭兰和他来时一样笑着说:“阿妈等你明年再来,路上小心。”
萧鸣雪说好,让她进屋不用送了。
他开车下山,路过叶燃跑进他车里的那个路段,心想缘分真是奇妙。当年郭兰拼死护着他把他送出去,去年他在常年见不到人和车的路上把叶燃捡下山。
不过道桥比道河只远了四五公里,他却比叶燃多在山里待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