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输就把身体交给我]
这方面并不执着,云喜雨马上让出主动权,经过了一千年的洗礼,让飞星操纵她的身体,也不会承受不住。
随璘看到云喜雨在刹那间换招进攻,就察觉到不对劲了,闲散的态度变得认真……
云喜雨一交出身体的掌控权,就完全身不由己了,和前面对付的妖魔将领不一样,她甚至都不需要付出任何灵力,全是飞星主导。
这就是躺赢的意思吧。
飞星和随璘从地上打到天上,演武场被砸穿,云喜雨发现搭档还挺高兴的,有种难得遇上对手的兴奋劲。
过得数百招,随璘被银枪扎穿左肩钉在岩壁上,云喜雨怕飞星下手没轻重,把魔尊给打死了,没有了老大,妖魔也就没有了约束,这对人界、天界来讲也不能算是好事。
还不等云喜雨抢夺控制权,背后一把长刀破空刺来,她被控制着脑袋往左一偏躲过。
呼吸间,长刀的主人以诡谲身形闪现至身前,飞星反转手掌,银枪成短剑,扎入眼前人的掌心。
掌骨被刺穿,此人却以手掌牵制住兵器,飞星收招向后飞掠,短剑变为绣花针大小而得以挣脱。
云喜雨总算看清楚来者,长刀的主人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与飞星鲜活肆意的模样不同,黑发黑眸的人没什么表情,死气沉沉的,不灵动不多话,宛如阴间的勾魂使者,五官倒是好看的。
云喜雨小声问:“谁呀?”
飞星:“你们叛变的转世战神。”
“嘶……”
“云喜雨,别想着能带他一起回天界。他对随璘有用,和花瓶可不一样。”
“青峦仙尊才不是花瓶呢!”
“我又没说谁是花瓶,你自己承认的。”
“喂!”
观沧海止住随璘肩头的血,面无表情地转向她们,自己手掌上的创口却不在意,好像不知道疼一样。
“既然打赢了,青峦你们就带走吧,不愧是万相千重刃,本尊真喜欢啊。”
云喜雨连忙把飞星往身后藏,生怕又被惦记。
随璘并不在意输赢,很是潇洒地转身要走,见魔尊没有计较的意思,观沧海也就收了刀,沉默地跟上。
云喜雨着急道:“魔尊!你有没有对青峦仙尊做什么坏事!”
“没有,本尊怎么会强人所难。太掉价了。”
“……去天界掳人就不掉价吗。”
伴随着这句小声吐槽,她只得到对方不知悔改的哈哈声,很快,一只兔妖就将全须全尾的青峦带了过来。
她脑海里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