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飞星去放人。
三人回到别院的客房,飞星给青峦换上衣服塞被子里,然后离云喜雨远远地站着。
三个人都不挨边,成了三角形的站位。云喜雨不敢靠近青峦是怕自己伤害他,但是她看到飞星离自己这么远,纳闷地问。
“你怎么也站那么远,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禽兽。”云喜雨捂着脸,感觉没脸面对好友,她真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靠近了,你不会心绞痛么。”
“对哦,好像离你近了会心绞痛。可是这个情况也不一定,我究竟是怎么了,频繁出状况。”
查不出问题,就只好先保持距离,这是比较安全的做法。她从指缝中偷看飞星的反应,有些在意地问道。
“所以,你站得远是担心我心绞痛,而不是嫌弃我猥琐是吗。”
“我说过,黑化了也是你,有什么嫌弃的。再说我不是赶上了么,你没对花瓶做什么过分的事。”
云喜雨听到搭档这么说,心头得到一些安慰,一向严厉的人都没怪自己,不过飞星最近对她真的太宽容了。
“这还不严重么,我都把青峦扒光吊起来了,怎么看都很无耻啊。”
“有什么关系,”
“……”
飞星是真不觉得有什么,但看云喜雨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他又改了话,“没事的,花瓶都被你弄晕了,被吊起来的事不会知道。再说,他那么呆、大度,你好好道歉,会原谅的。”
这番安慰还有点效果,云喜雨自己想的也是道歉,但现在的情况的确太诡异了。
不管是心绞痛还是黑化,药王都查不出来,究竟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什么在控制着自己?那是连飞星都发现不了的存在?
目前来看,自己的行为都是针对青峦的,对苍生还没什么危害,但往后的事情不好说,还是需要尽早调查清楚。
过了半个时辰,青峦醒过来了,他看到对着自己满脸愧疚的战神。
“对不起青峦,我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你惩罚我吧。”
他从床上坐起,脖子上的掐痕已经敷了药,并没有什么不适感,他说道:“我没事,只是你忽然像是变了个人,没什么问题么?”
云喜雨又想起了自己说出的那些狠话,窘迫地继续低头道歉,恨不得跪下来。
“我可能是出了点什么问题,总想着对你做些坏事。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今后要不见你……”
这句话还没说完,那股难以抵抗的心绞痛又出现了,云喜雨痛呼一声,捂着心口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