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确保自己不会被拍到才动手。
他这天格外兴奋,工作的时候也哼着歌,就连易航也忍不住问他发生了什么。罗阿响也只是笑了笑,说自己只是心情好而已。
下班时,他还让易航开车小心。送走易航后,他又唱着歌,自己坐上了小电瓶车,准备回家。这时,却不知从哪里蹿出了一群人,一把将罗阿响按在了地上,他的破电瓶也倒了,“碰”一声砸在地上。
他来不及反应,惊诧间只能凭借本能挣扎反抗,许多人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除了痛感,罗阿响还有一种无力感,他好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任由那些巴掌和拳头落在他身上,他身上的每一块皮肤都泛着痛意。
他竭尽全力地反抗,得到的只是一阵更狠的修理。罗阿响依然无意识地用手格挡着对他的攻击,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他无法要求自己从噩梦中醒来去对抗一切,所以只能逆来顺受。
下一刻,有人的拳头正好打在他的左眼之上,剧烈的疼痛袭来,他已然无法再进行思考。他又再次被人按在地上,只能被动接受这些人对他的殴打和辱骂。
他被人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想,今天能赚到多少钱,够不够修电瓶车的。
罗阿响再次醒来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天花板旋转几圈摇摇晃晃停住,脑子里的耳鸣从来没停止过声响。易航坐在床边,轻声问他:“还好吗?”
他此时倒是没有太多感觉,只是身上的钝痛隐隐传来,他眨了眨眼,才迟钝感觉到自己左眼的异常——闭睁眼很困难,视线仿佛被什么东西框住。
罗阿响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他的眼睛,却被易航抓住:“上了药,先别碰。”
第13章
如果不是易航把东西忘在店里,又开车回了酒吧一趟,不知道罗阿响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
瘦弱到单薄的一个人,就那样捂着肚子躺在那儿,连声音都没有,易航差点以为他死了。匆匆忙忙把人送到医院,其他的地方倒是还好,眼睛似乎受了重创,导致视网膜脱落,刚做了手术,这段时间估计都需要静养了。
罗阿响摸了摸自己的左眼,摸到的是纱布的质地,比他手上的皮肤还要柔软,他的右眼没有焦点,看什么都重影,维持着左手摸着敷眼睛的纱布的动作,一动不动。
“很痛吗?”易航发现了他的异常,“我叫医生来。”易航的速度快到罗阿响来不及阻止他,医生一边询问情况,一边检查罗阿响的眼睛。
“很痛吗?有没有头晕?”
罗阿响摇摇头,他确实不觉得痛,刚醒的时候有一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