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阿响做饭一般是多线程操作,他会合理地规划每个菜所需的时间,最后再一起出锅,这还是他之前在饭店打工时店里的主厨教他的。
也就十来分钟,罗阿响就把三菜一汤端上桌了。他走到外面,就看见谷肆站在窗边往外看,好像跟没见过一样新奇。不过也是,大少爷嘛,没见过这种破烂小区的景色也正常。
“饭好了。”
饭菜已经全部做好,罗阿响把围裙脱了挂在厨房的门上,端着两碗饭出来。
两人刚坐上木桌,正要吃饭时,敲门声又响起了。
罗阿响觉得纳闷,按理说不应该有其他人回来,起身开门才发现是易航,手里提着什么,
“易大哥?”
“好香,看来你……”易航进门后才发现还有个人,看到谷肆之后他没说完的话也没继续了。
易航回去之后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罗阿响日常起居不方便,于是在外面的餐馆打包了饭菜拿过来,却没想到撞上这么个场面。
于是桌上又多了几个塑料餐盒,易航坐在罗阿响旁边,谷肆坐在罗阿响对面,破屋子里的气氛变得非常诡异。就算是平时见谁都能圆两句的罗阿响也沉默了。
“这是我同学,谷肆。”罗阿响对易航介绍道。
易航语气波澜不惊:“嗯,上次在医院见过,还有他喝醉……”
“这位是易大哥,就是上次你去的那个酒吧的老板。”罗阿响又跟谷肆介绍。
“嗯,你好。”谷肆虽然始终面无表情,罗阿响却看出了他的不满,和刚开始进门时的情绪完全不同。
最后在没有人说话的诡异氛围中,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易航吃完就走了,谷肆仍然一声不吭,坐在椅子上。罗阿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来吧。”谷肆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罗阿响按下去。罗阿响刚想说什么,又立刻被谷肆堵了回去:“你眼睛还没痊愈。”
由于他的语气里的压迫感太强,罗阿响只好任由他去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罗阿响还觉得有些新鲜,从前那个高傲的谷肆竟然也会洗碗。
“这些还要吗?”谷肆指着易航带来的几个塑料盒子,也有些剩下的。
“要的要的,放冰箱,我来我来。”罗阿响把盖子盖好了,摞起来往冰箱放。厨房太小了,冰箱就被放在客厅的角落了。
谷肆点点头,把几个碗拿去厨房洗了。
罗阿响被谷肆抢了活,没事干,就想着先进卧室看看书。在医院躺了一周多,他都忘了原来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