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
千寻谕看着她眼底的光,到了嘴边的担心忽然就咽了回去,只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帮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那你也别太拼,我会跟着你。”
接下来的日子,商惊秋几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天刚蒙蒙亮时,窗棂上还沾着露水,她就已经坐在桌边碾药了。
青黛、茯苓、灵叶草被细细碾成粉末,按比例装进瓷瓶,药香混着晨雾飘出窗外,趴在桌角的千寻谕会悄悄把暖炉往她脚边推了推。
中午的日头最烈,蝉鸣声从院外传来,商惊秋却在丹炉前守着火候。
她指尖凝着灵力,精准控制着炉温,额角渗出汗珠时,千寻谕就会递过一块浸了灵泉的帕子,还会剥好一颗冰镇的灵果,塞进她嘴里,甜丝丝的凉意瞬间压下燥热。
到了夜里,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她画符的侧脸。
笔尖蘸着朱砂,在黄符纸上勾勒出复杂的纹路,偶尔灵力不稳,符箓冒起青烟,药药就会飘出来帮她稳住。
“宿主,别急,你画符的成功率已经比上个月高三成啦!系统积分又涨了,现在能换更好的朱砂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桌上的瓷瓶堆得越来越高。
一品的凝气丹、聚灵丹,二品的清灵丹、护心丹,还有一张张画好的护身符、破邪符,被分门别类装进储物袋里。
商惊秋翻开药药的积分面板时,连自己都愣了愣:“这么多了?”
“都是你炼丹画符赚的!”药药飘在面板旁,语气里满是骄傲,“现在你要是想换点低阶的武修功法,都够换三本了!”
转眼就到了宗门大比的日子。
天衍宗的主峰广场上,挤满了来自十大宗门的弟子。
广场中央立着十根高大的旗杆,每根旗杆上都挂着宗门旗帜。
天衍宗的月白旗帜绣着云纹,是当之无愧的榜首。
万剑门的墨绿旗帜缀着剑穗,排行第二。
往下是碧水阁、焚火谷、金石门、风雷殿,第七才是玄天门的青白旗帜,而青云宗的浅蓝旗帜,排在第八的位置,孤零零地立在角落。
商惊秋跟着叶灵走在人群里,目光扫过各宗门的弟子。
天衍宗的弟子穿月白长袍,气质出尘,手里大多握着玉笛或折扇,一看就是擅长术法的。
万剑门的弟子则是一身墨绿劲装,背上都背着长剑,腰间还挂着剑穗,走路时脚步沉稳,透着股凌厉劲儿。
玄天门的弟子最张扬,青白相间的宗门服外还罩着一层银纹马甲,苏砚辞被一群人围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