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举着宗门旗喊得嗓子哑,有人跑着去看公告栏。
新的十大宗门排名上,青云宗的名字被红笔勾到了第三。
可没人在乎这些,云舒扶着叶灵,视线只追着千寻谕的背影。
高台上,天衍宗长老铁青着脸,没人去管还昏死在台上的沈清辞,像丢垃圾似的,被两个弟子拖了下去。
商惊秋伤得极重,尤其是神魂,每次闭眼都像坠进冰窖,是千寻谕用自身灵力裹着她的神魂,才没让她彻底昏死。
回到临时住处的当晚,房门被敲响,凌仓站在门外,青灰色宗主袍沾着风尘,手里拄着玄铁拐杖,身后跟着叶灵和云舒。
云舒的胳膊还吊在胸前,脸上的淤青没消,却直往屋里探头。
“伤势不能拖。”
凌仓进门扫了眼商惊秋,对叶灵沉声道。
“即刻收拾东西回青云宗,天衍宗输了脸,难保不会下阴手,玄天门还在旁边盯着,留不得。”
回去的马车走得稳,一路太平得反常连平时拦路的妖兽都没见着。
凌仓坐在车头,手里转着枚刻着青云纹的玉佩,偶尔抬眼扫过路边林子,隐有灵力波动闪过,却没人敢靠近。
商惊秋靠在千寻谕怀里,迷迷糊糊间,总觉得后心暖烘烘的,像揣着个小暖炉。
到青云宗的第一桩事,就是请墨尘来——他是青云宗最擅长疗伤的长老,手里握着好几株百年灵药。
墨尘刚摸到商惊秋的腕脉,眉头就皱成了疙瘩:“神魂伤成这样,经脉还乱得像团麻,怎么搞的?”
说着就摸出银针,要往她穴位上扎。
第30章 离开青云宗
别扎!”
药药在意识里急得转圈,小短腿跺得虚影乱晃。
“这老头瞎来!宿主经脉里的系统能量正洗髓呢,一扎针全乱了!”
可它只有商惊秋能看见,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快碰到皮肤……
千寻谕突然上前,扣住墨尘的手腕。她指尖微凉,力道却稳得惊人。
墨尘勃然大怒,拂袖要挣开:“放肆!不过一只灵宠,也敢拦我?”
“我与惊秋是生死契。”千寻谕没松,抬眼时,眼底是化不开的沉,“她体内不是乱,是灵力在自行梳理,是洗髓的机缘,不能碰。”
“机缘?”墨尘气得吹胡子,“万一走火入魔,这孩子就毁了!”
千寻谕往前站了半步,将商惊秋护在身后,白衫扫过床沿,声音轻却字字凿在地上:“若真走火入魔,我剖妖丹为她镇脉,我活了五百年,死不足惜。”
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