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叶片。
“我不是要逼你,”云舒把竹筐抱在怀里,攥着艾叶的手还在轻轻颤,“就是……当时你说去玄天门换村子平安,我没拦住你,现在你要走,我不想再看着你一个人扛。”
这些细碎的事像陈艾的清苦,慢慢渗进心里,勾连着更旧的回忆。
煤炉房里,她被炉渣溅到时,是云舒扑过来挡在她身前,后背烫出一片红。
她炼丹炸炉晕过去,是云舒背着她往医馆跑,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她决定脱离宗门时,是云舒收拾好行李,笑着说“师姐去哪,我就去哪”。
她站出来,说“我跟你去玄天门”,用自己换了村子的平安。
那时候她以为,独自承担就是“保护”,却忘了,从煤炉房到山下村落,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她之前在大比时放弃“冷漠的上位路”,是怕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脱离宗门想感受俗世,却发现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直到此刻看着云舒眼里的坚定,才真正醒过来。
所谓的“成长”,不是被动地躲着危险走,不是机械地完成系统任务,而是敢直面危险,敢带着在乎的人一起扛,敢主动选择“要护着什么”“要怎么活”。
这不是妥协,是她第一次真正“活”在这个世界里,而不是一个游离的过客。
“是魔神秘境,在极北。”她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稳,“萧烈要我去拿件东西,我跟他走,也是为了稳住他,不让他再找村子的麻烦,那地方很危险,我本想……”
“我跟你去。”云舒没等她说完,就伸手抓住了布囊的带子,眼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执拗的亮,“你炼丹时我帮你守着,遇到危险我能替你挡,就算打不过,我也能帮你背丹药,师姐,上次你护着村子,这次换我跟你一起。”
商惊秋看着她攥着布囊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掌心还沾着陈艾的绿汁,却稳得很。
她忽然笑了,不是之前藏事时的勉强,是从心里松下来的暖意。
她抬手摸了摸云舒的头,指尖蹭过姑娘额前的碎发:“好,一起去。但说好,凡事听我安排,不许硬来。”
“嗯!”云舒用力点头,转身就往屋里跑,“我去拿烤红薯!灶上温着呢,咱们路上吃,还能揣在怀里暖手!”
看着云舒蹦蹦跳跳的背影,商惊秋低头摸了摸怀里的玉牌。
冰凉的玉面,此刻好像沾了点日头的温度。
风从极北的方向吹过来,带着点寒气,却不再让她觉得慌。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