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白天在雪林里闲时画的,引火符,却比寻常的多叠了三道纹路,能聚火持久。
她指尖捏着符箓一角,手腕轻轻一翻,符箓悬空停在火堆上方,唇瓣轻启,念出段简短却带着古韵的咒:“丙丁为引,离火承符,薪火不熄,燎然永续。”
话音落时,符箓“腾”地燃起来,不是明火,是层淡红的光纹,顺着火舌钻进火堆里。
原本缩成一团的火苗瞬间窜高半尺,变成明晃晃的橙红色,木柴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燃力,连之前快要烧成灰的炭块都重新红透,暖意顺着火堆往外漫,连洞角的寒气都退了些。
瑶望夹着细柴的手顿了顿,却没太惊讶,只抬眼看向商惊秋,苍白的脸上染了点火光,咳嗽了声,用素帕按了按唇。
“姑娘的符箓术,倒是比寻常修士精细得多,这引火符加了聚薪纹吧?寻常符纸燃过就散,姑娘这张,却能让火堆续上半个时辰。”
商惊秋在他对面的石头上坐下,指尖还留着符箓燃过的淡温,闻言点了点头:“练丹时怕炉火不稳,便在符箓上多琢磨了些聚火的法子。”
“是个心思细的。”
瑶望笑了笑,把手里的细柴丢进火堆,火苗又跳了跳。
“我们几个走南闯北,石夯力气大却缺远程手段,慧衍佛法能镇兽却破不了硬阵,轻烟识路辨险却不善攻防,阿桃年纪小还在练基础,说白了,团队里缺个像姑娘这样,能用符箓补短板的人。”
他说得很轻,没有半分招揽的急切,倒像在闲聊家常,指尖轻轻蹭过膝头的衣料,咳嗽声又轻了些:“白天看姑娘掷符烧狼的手法,就知道是个练家子,我们虽只是散修,靠悬赏令过活,但彼此照应着,倒也安稳,若是姑娘不嫌弃,等从极北回去,不妨跟着我们试试?不用勉强,只是觉得,姑娘这手艺,跟着我们,总比一个人在外头闯,少些风险。”
商惊秋垂眸看着火堆里跳动的火苗,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瑶望的话很诚恳,没有画饼,也没有施压,只透着点惜才的温和,像捧着颗温热的石子,递到她面前,接不接全看她。
可她心里清楚,自己这趟极北之行,是为了萧烈的局,是为了护着云舒和千寻谕,更是为了弄明白自己想走的路,根本不可能停下来,跟着一群散修接悬赏令过活。
她抬眼时,眼神里带着点歉意,语气却很稳:“多谢瑶望公子好意,只是我此去极北,有必须要做的事,身边也有要护着的人,实在没法加入诸位。”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句。
“公子团队的默契,还有诸位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