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是阴阳锁魂番。”
商惊秋没等他再问,直接从怀里摸出那枚黑色小旗。
阴阳锁魂番还裹着层淡光,一露出来,萧烈的眼睛“唰”地亮了,刚才的冷硬全散了,快步上前,几乎是抢着接过去,指腹反复摩挲着旗面上的纹路,嘴里念念有词。
“总算拿到了……玄天门这百年的愿,总算要成了!”
他激动得指尖都在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猛地抬头,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烦却没半分刁难:“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商惊秋愣了愣。
她早做好了被质问、被刁难的准备,甚至想过要为千寻谕辩解几句,却没料到会这么简单。
脚步下意识跟着瑶望往外走,快踏出山门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玄天门的朱红大门巍峨矗立,檐角的铜铃在风里晃着,却没响出半声,静得有些反常。
风裹着山雾吹过来,她攥了攥手心,心里那点恍惚越来越重。
萧烈拿到锁魂番的激动太真切,放行时的干脆又太刻意,就像……就像早就等着她把东西送上门,连半分试探都懒得做。
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水,底下藏着什么,她看不见,却浑身发紧,连脚步都慢了半拍。
瑶望的声音响起:“接下来,你们想去哪里?若无处可去,去星月帝国坐坐吧。”
瑶望的话音刚落,云舒立刻眼睛一亮,拽着商惊秋的袖子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期待:“去星月国呀!我听人说那儿的夜市能买到会发光的糖人,还有飘在河上的莲花灯呢!”
商惊秋指尖抵着下巴琢磨,秘境出来后确实没个去处,可星月国是瑶望的地盘,总觉得掺进皇室的事容易惹麻烦,正想开口说“再想想”,手背忽然覆上一片微凉的触感。
是千寻谕握住了她的手。
女孩的指尖有点抖,指腹蹭过她的掌心,声音轻得像被风裹着:“去看看也行。”
商惊秋转头看她,见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明明语气平静,可握着自己的手却在微微用力,像是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情绪。
她心尖软了软,只当是秘境里的惊吓还没散,抬手揉了揉千寻谕的发顶,语气放得温软:“行,你想去,咱们就去。”
往星月国的路走了五日。
头两日赶山路,石夯自告奋勇扛着所有人的行囊,粗嗓门在林子里回荡:“你们慢些走,别被枝桠刮着!”
他走在最前头,用腰间的短刀劈断挡路的荆棘,偶尔回头看阿桃有没有跟上。
小姑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