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
“以为千寻谕对你好,就是喜欢你?不过是因为你这具身体里有我的气息,她要护着容器,才能顺利复活我,你竟还妄图奢求她的爱?商惊秋,你连被爱的资格都没有,你从头到尾,只是我回归的垫脚石而已。”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刀,狠狠刺穿了商惊秋的心脏。
她看着明水吟冰冷的眼神,又看向不远处沉睡的千寻谕,喉咙里涌上腥甜,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任由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明水吟的手背上,瞬间被蒸发成细碎的水汽,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不信…”
商惊秋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脑海里疯了似的唤着药药。
那个总在她危难时跳出来,,是她这趟浑水里唯一的光。
可无论她怎么嘶吼,识海里始终一片死寂,连一点微弱的灵力波动都没有。
窒息感突然掐住了她的喉咙,明水吟的手指像冰冷的铁钳,越收越紧。
商惊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脚尖离地,本能地挥舞着手,视线却死死盯着明水吟,眼里还剩最后一丝祈求。
求她别说,求这最后一点光别灭。
可明水吟偏要撕碎她的念想,唇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再找你的那个精灵?可惜~”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商惊秋瞳孔骤缩,才慢悠悠补刀,“那是我亲手捏出来的灵体,专门守着你这具‘容器’,免得你半路死了,我的神识没处归位~每日药物滋养,不然,凭你一个凡人,怎么扛得住神魄寄生的灼痛?”
“呃……”
商惊秋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像濒死的兽。
掌心的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与青丘的黑土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她突然不挣扎了,手臂无力地垂落,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千寻谕的温柔是假的,药药的守护是假的,连她自己的存在,都只是别人精心设计的“容器”。
全世界都在骗她,都在把她当小丑耍。她以为的救赎,全是推她入地狱的手。
她攥紧的光,根本是引她走向毁灭的磷火。
明水吟突然松了手。
“咚”的一声,商惊秋重重摔在碎石地上,胸腔里涌入的冷风带着铁锈味,却吹不醒她已经麻木的神经。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涩得发疼,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沙,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明水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鞋尖轻轻碾过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