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浅浅的呼吸声,荧光在她们身上流转,将两道身影映在岩壁上,紧紧依偎着,分不清彼此。
疗伤的过程并不轻松,经脉修复的痛感时不时传来,千寻谕咬着唇隐忍,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商惊秋似是察觉到了,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掌心的微凉驱散了燥热,也安抚了那份灼痛。
“忍一忍。”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传承之力已融入你血脉,待伤势好转,修为会更稳固。”
千寻谕点点头,闭上眼,将脸埋进商惊秋的外袍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她能清晰地听到商惊秋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像鼓点一样,敲在她的心尖上。
这份距离太近了,近得让她心慌,却又舍不得推开。
这是她藏了五年的心事,是超越师徒的眷恋,在这独处的洞穴里,被温柔的荧光包裹着,悄悄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商惊秋收回了手,灵力缓缓散去。
她看着千寻谕苍白却泛红的脸颊,指尖微动,终究是抬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清淡:“睡一会儿,我守着你。”
千寻谕眼皮沉重,却舍不得闭上眼睛。她望着商惊秋沉静的眼眸,那里映着洞穴的荧光,也映着她的身影。
她轻轻“嗯”了一声,往商惊秋身边挪了挪,蜷缩在她的外袍里,像找到了归宿的幼兽。
意识再次模糊时,她感觉到商惊秋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背上,带着安抚的力道,一下一下,极其轻柔。
岩壁上的影子交叠着,暖融融的,连带着那份隐晦的情愫,也在寂静的洞穴里,悄悄沉淀,愈发醇厚。
第二日的洞穴里,荧光依旧柔和,灵池的水汽漫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暖意。
千寻谕醒来时,身上的剧痛已减轻大半,商惊秋正坐在她身侧,指尖捏着一枚从灵池边摘下的灵草,细细碾磨成粉。
听到她的动静,商惊秋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道:“醒了。”
不过两个字,却让千寻谕心头一暖,下意识地往她身边挪了挪。
商惊秋将碾好的药粉递过来,指尖带着灵草的清芬:“敷在伤口处,止血生肌。”
千寻谕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掌心,微凉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让她猛地缩回手,耳尖瞬间泛红。
商惊秋却像没察觉,只将药粉放在她手边,转而拿起一块平整的石板,用灵力勾勒出狐族传承的功法图谱,线条简洁利落。
“传承功法需契合血脉,”她指尖点在石板上,声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