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想像往常安抚她那样,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那动作本是纯粹的安抚,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可在情动的千寻谕眼中,却成了致命的撩拨。
耳垂的柔软触感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吻得愈发急切,舌尖轻轻擦过商惊秋微凉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引得商惊秋下意识地闷哼一声,指尖的力道又重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商惊秋才微微偏头,轻轻推开了她。
气息交缠间,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
商惊秋的嘴唇红肿得厉害,千寻谕眼底泛着水光,既有未尽的情意,又带着一丝被推开的委屈。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甜香与微凉的触感交织,让她心头的悸动久久不散。
商惊秋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绯红,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模样。
她望着千寻谕湿漉漉的眼眸,指尖还残留着她后脑的柔软触感,胸腔里的心跳依旧快得反常。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是那般纯粹:“我依旧不懂什么是爱。”
千寻谕的心猛地一沉,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了几分。
可下一秒,商惊秋的声音又响起,清淡却坚定:“若你说的爱,是靠近时不躲,是心跳同频,是亲吻时的回应……那我爱你。”
千寻谕怔怔地看着她,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商惊秋口中的“爱”,依旧带着师徒间的纯粹,带着她对情爱的懵懂认知,和自己日思夜想的、炽热的爱恋并不完全相同。
可那又如何?
她等了五年,盼了五年,终于从这个不懂情爱的人嘴里,听到了“爱你”两个字。
狂喜与委屈交织着涌上心头,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商惊秋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白衣襟前,肩膀微微颤抖着,喜极而泣。
泪水浸湿了商惊秋的衣襟,带着滚烫的温度,却让商惊秋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温柔。
“师尊……”千寻谕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鼻音,“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知道这份爱还很懵懂,知道她们的关系依旧背着师徒的枷锁,知道前路或许布满荆棘。
可此刻,被她拥在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她笨拙的安抚,她已经知足了。
月色依旧温柔,竹影婆娑,石桌上的桂花酿散发着甜香,见证着这个跨越了师徒界限、带着懵懂与炽热的夜晚。
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着竹屋四周的青竹,鸟鸣清脆,将昨夜的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