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想要运转魔气抵抗,却发现体内力量如潮水般溃散。
不过瞬息之间,他的身形便化为无数光点,随风飘散,最终成了一阵无依的风,被青丘的春风卷着,消失在山林之间。
青丘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长老们面面相觑,狐绥望着商惊秋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惊与探究。
千寻谕怔怔地看着身边的人,方才那举重若轻的一击,让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商惊秋的强大,远超她的想象。
商惊秋转过身,重新握住她的手,指尖依旧微凉,语气却温柔:“乌云散了,不气了好不好?”
青丘的风重新变得温柔,桃花瓣簌簌落下,可空气中的凝重却未散去。
长老们望着夜烬消失的方向,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狐绥收敛起周身灵光,缓步走到商惊秋面前,眼底的震惊已化作深深的探究。
“惊秋姑娘好神通。”狐绥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试探,“方才一招便化解魔尊的遮天术,更能轻易将接近魔神实力的他化风散去,这般能耐,绝非普通修士所有。不知姑娘师从何处,来历究竟是?”
商惊秋握着千寻谕的手未曾松开,指尖依旧带着微凉的温度,她抬眼看向狐绥,神色淡然无波:“无师无派,一介散修。”
“散修?”狐绥眉梢微挑,“可姑娘的力量纯净非凡,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沌感,不似后天修炼所得。”
“与生俱来。”
商惊秋的回答依旧简洁,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确实不知这力量从何而来,就像不知自己为何存在,为何会出现在灵剑宗山门外,被一位长老捡去短暂收留。
狐绥追问:“那姑娘的来处?总该有个落脚之地吧。”
商惊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迷茫,随即轻声道:“勉强算……灵剑宗。”
她在那里,算不上真正的弟子,只是有个暂时的去处,如今早已离开,那地方于她而言,不过是人生中一段模糊的印记。
狐绥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心中已然明了。
这姑娘不是不愿说,怕是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真正的来处。
可越是这般来历不明、实力通天的人,越是藏着未知的风险。
她沉吟片刻,语气愈发凝重:“姑娘神通广大,自然不惧三界纷争。可寻谕不同,她虽有青丘血脉,修为却远未及你,更无你这般通天本领。”
她目光转向千寻谕,带着长辈的关切:“青丘本就因中立之姿勉强安稳,如今你得罪了魔界,又暴露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