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玉佩还带着淡淡的余温,提醒着她昨夜的离别不是梦。
她以为,分开就能平息一切,却不知天道的反噬,从来不会因分离而停止。
不过三日,千寻谕便察觉到了异样。
竹屋前的桃花,不知为何开始大片枯萎,明明是春日,却落了满地残瓣,再也没有往日的繁盛。
溪边的流水也变得冰凉,原本嬉闹的小狐狸们,都不敢再靠近,远远望着竹屋的方向,眼神带着畏惧。
更让她心惊的是,夜里总会做噩梦。
梦里是无边的黑暗,商惊秋的身影在黑暗中消散,耳边是天道的怒吼,还有无数尖锐的声音在喊:“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每次从梦中惊醒,她都会浑身冷汗,攥着那枚玉佩,直到天亮。
远在青丘结界之外、择了处山谷隐居的商惊秋。
她依旧是一身素衣,静坐于谷底的青石上,本该如往日般心无波澜,体内与生俱来的灵力却突然翻涌起来,像被无形的力量搅动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冲击着经脉。
起初只是细微的滞涩,渐渐变成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冰针顺着灵力游走,扎得她指尖微微泛白。
一道惊雷,凭空炸响。
惊雷过后,千寻谕掌心的玉佩烫得惊人,那股熟悉的痛苦透过牵绊直钻心底,让她再也无法静坐。
她猛地起身,攥着玉佩就往青丘结界口跑,刚到山门前,便被狐绥拦下。
“寻谕,你要去哪?”狐绥的神色凝重,银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外面危机四伏,魔界残余未清,天道反噬又起,你此刻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族长,惊秋出事了!”千寻谕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掌心的玉佩还在发烫,“这玉佩在呼应她,她在疼,她快撑不住了!我必须去找她!”
“那是她的劫,是天道对她逆天之行的惩戒!”狐绥拉住她的手腕,语气沉重,“她来历不明,实力逆天,这反噬本就该她承受。你若出去,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让天道的怒火更盛,连青丘都要受牵连!”
“我不管!”千寻谕用力挣开她的手,语气决绝,“她是为了我才遭此反噬,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扛!哪怕是天道怒火,我也要和她一起面对!”
她说着,周身灵力骤然运转,青丘血脉的灵光在她周身亮起,竟硬生生冲开了结界的一道缝隙。
狐绥看着她执拗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终究没有再阻拦。
她知道,这两个孩子的牵绊,早已不是外力能斩断的。
千寻谕循着玉佩的指引,一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