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顺着血液蔓延到心脏,让心底的爱意疯长,浓得化不开。
她垂眸看着千寻谕苍白的侧脸,看着她指尖那道还未愈合的伤口,青金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眼底。
心口的疼骤然加剧,不是反噬的锐痛,而是密密麻麻的、名为“心疼”的钝痛。
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强烈情绪,比经脉的撕裂更让她难以承受。
“累了?”商惊秋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却比往日柔和了许多。
她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替千寻谕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触到她微凉的额头,下意识顿了顿,又轻轻落下,像是在试探温度。
这动作比之前替她揉脚踝时更自然了些,带着不加掩饰的牵挂。
千寻谕抬眼看向她,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得没力气:“有点晕。”
商惊秋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的心疼更浓了。
她微微侧身,让千寻谕靠得更舒服些,然后伸出手,掌心凝出一缕极淡的莹白灵力,小心翼翼地覆在她指尖的伤口上。
灵力带着她独有的清冽气息,却又掺了丝青金色的暖意,温柔地滋养着那道伤口。
“以后,别再这样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疼,没关系。”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许久才补充道,“其实…有情绪…对我来说,也挺好的。”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受,没有淡然,没有疏离,只有纯粹的、笨拙的心疼。
千寻谕的眼眶瞬间红了,靠在她肩头,轻轻蹭了蹭:“可我不能看着你出事。”
商惊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笨拙地将她揽进怀里。
这个拥抱比上次在山屋里更紧了些,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她能清晰地闻到千寻谕发丝间的桃花香,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耳畔,这份真实的温暖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心脏,让爱意愈发浓烈。
可就在这份暖意达到顶峰时,天道反噬骤然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灵力在体内疯狂冲撞,像是要将她的经脉彻底撕碎,青金色的本命之血与她自身的灵力、反噬的黑气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股撕裂般的力量,疼得她浑身僵硬,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闷哼。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揽着千寻谕的手臂却依旧紧紧的,生怕自己的颤抖惊扰到她。
千寻谕立刻察觉到了,抬头看向她,只见她脸色白得近乎透